既然謝采女都這樣說了,那麼……
眾人又立即看向沈美人,想聽一聽她的辯解。
跪在地上的沈美人不由攥緊了指尖。
她並未辯解,而是繼續禍水東引。
“陛下明鑑,即便臣妾與舒月去過偏殿,也不能證明什麼。”
“首飾匣是溫婕妤所贈,臣妾與宮女自始至終,皆未接觸過首飾匣。”
“要說接觸,那也是謝采女嫌疑最大,她更是直接接觸過公主身邊親近之人。”
她分析的很有道理,莊容華忍不住站出來幫她說話:“沈美人所言不假,論嫌疑,溫婕妤與謝采女嫌疑才是最大的。”
柔妃站在一旁,把玩著手裡的絹帕,有了前幾次的教訓,她明顯老實了很多。
此刻見莊容華如此搶著替別人出頭,她沒來由的在心裡罵一句‘蠢貨’。
沒看見陛下自始至終都未曾懷疑過溫姒分毫嗎?
況且這宮裡到處都是陛下的麒麟衛,有什麼事能逃得過陛下的眼睛?
到底是誰給初雲公主下毒,想來陛下早已有決斷。
此刻,不過是想看看那人如何自辯罷了。
溫姒忍不住冷笑,她上前一步,來到莊容華面前:“莊容華,本婕妤還不至於蠢成這樣,就算本婕妤要下毒,也不會這麼沒腦子,直接在首飾匣上做手腳,除非本婕妤茅廁裡提燈籠找屎。”
聽到溫姒最後一句話,莊容華忍不住後退一步,漲紅了臉,支吾道:“你…你怎可如此汙穢?”
在場之人均出自名門,哪裡聽過這般粗俗汙穢之言語,尤其是聽見‘茅廁’‘找屎’這些詞眼,個個神色極其不自然。
其餘人則是下意識看向陛下。
她們都在想,溫如此粗俗,陛下想必是不喜的吧?
可陛下的神色卻很淡,叫人猜不透。
他像是穩坐釣魚臺一般,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裡。
“是,你不汙穢。”溫姒冷哼一聲,懶得搭理她,而是扭頭去看向跪在地上的沈美人,淺淺一笑:“沈美人,其實你想過沒有?我們三人中,你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你知道為什麼嗎?”
沈美人還真傻愣愣的問出來:“為什麼?”
“因為,我與你有仇,你這張臉因我而毀,所以,你想報復我,只要我給初雲公主下毒的罪名坐實,即便不死,也會被打入冷宮,永無翻身的可能,你說我猜的對不對?”
沈美人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她藏衣袖下的手,不由的摳弄在堅硬的地磚上,以掩飾內心的恐慌。
“不…你胡說,嬪妾沒有。”
溫姒又逼近一步,“沒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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