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證據?”
姜枝月立刻追問。“那三封急信,還有礦工聯名上書,能找到嗎?”
裴止應聲:“第一封急信的副本,已經在臣手中。”
“其餘兩封被扣下,臣的人正在查詢。”
“送信的驛卒、負責檢修礦道的老礦工,以及曾親耳聽見內庫總管催工的官吏,都可以作為人證。”
姜枝月一聽,神使靠譜!
裴止補充道:“此次趕往烏金山,臣也會派人保護礦場賬冊,免得有人提前銷燬證據。”
姜枝月緊皺的眉已經徹底鬆開。
這是什麼?
這就是頂級輔助!
她負責從天上救人,裴止負責在人間查賬、找證據、護證人,順便把狗皇帝齊珂提前挖好的坑原封不動地填回去,再把狗皇帝本人埋進去。
兩個人一個管神蹟,一個管善後。
分工明確,配合完美!
姜枝月立刻把筆一拍。
“好!”
“人,我來救。”
“證據,你來查。”
“他不是想讓我給他掙賢名嗎?等礦工救出來,我們就當著所有百姓的面,把那些急信和賬冊一起公佈。”
姜枝月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心情頓時舒暢了。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他還有沒有臉說自己是為民請命!”
裴止注視著她重新亮起來的眼睛,唇角也跟著揚起極淺的弧度。
“神女放心。”
“齊珂想借您的手收攏民心。”
“臣便讓天下人親眼看看,那位高坐龍椅、俯瞰眾生的人間帝王,腳下究竟墊著多少無辜百姓的累累枯骨。”
*
翌日清晨,神月軍拔營趕往烏金山。
數千人的隊伍沿著官道向南而行,裴止與趙青率領騎兵走在最前方。
齊珂的皇家儀仗則忍氣吞聲地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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