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淞滬會戰:我能複製一切》第26章 給友軍送裝備的反饋(2)

作者:士口文·29分鐘前

“現在?”

“現在。全旅集合來不及了,先把旅部直屬隊、高炮營、炮兵營的人叫起來。讓炊事班把能做的都做了,肉、菜、米飯,有多少做多少。”

徐小武愣了一下:“旅座,這……”

“明天要打仗了。”雷振邦說得很平,“總得讓弟兄們吃頓好的。”

徐小武沒再問,轉身跑了。

凌晨四點半,打穀場上支起了幾口大鍋。炊事班的人手腳快,平時捨不得動的臘肉、乾菜、黃豆全拿了出來,切成片往鍋裡倒。火光映著炊事員的臉,一個個眼睛通紅,手底下卻麻利。

雷振邦站在鍋邊看了一會兒,回頭對剛趕來的周明遠說:“讓各營連按建制來打飯,不準搶,不準擠。每人一碗肉菜,一碗米飯,不夠再加。”

周明遠點頭,遲疑了一下:“旅座,弟兄們知道馬上要打仗了,吃不下怎麼辦?”

“吃不下也得吃。”雷振邦說,“空著肚子扛不住鬼子的衝鋒。”

五點鐘,天邊剛泛白,打穀場上已經排滿了人。士兵們端著搪瓷碗、鐵皮飯盒,一個接一個從大鍋前面走過去。炊事員拿大勺往碗裡舀菜,肉片、黃豆、乾菜,油水足得冒尖。

有人端著碗蹲在牆根吃,一口肉一口飯,吃得直咂嘴。也有老兵不吃,把肉片撥到一邊,先扒拉米飯。一個新兵湊過去問怎麼不吃肉,老兵頭也不抬:“留著。等打完了再吃。”

新兵沒聽懂,老兵也沒再解釋。

雷振邦端著一碗飯,走到高射炮營的陣地上。老孫正帶著幾個學員檢查蘇羅通的瞄準具,見他來了,直起腰。

“旅座,這頓飯吃得踏實。”老孫抹了把嘴,手上還有機油,“弟兄們知道您把家底都拿出來了,心裡有數。”

“有數就行。”雷振邦把碗裡的肉撥了一半給旁邊一個年輕學員,“吃飽了,把炮擦亮點。鬼子的飛機要是來了,別給我省炮彈。”

學員捧著碗,愣了半天沒動。

雷振邦轉身走了。

巡視防線從凌晨五點走到六點半。第一團的陣地上,孟廣田正帶著士兵檢查機槍位置,沙袋重新碼過,射界又清了一遍。

雷振邦蹲進一個機槍掩體裡,試了試射界,發現右邊的蘆葦有些擋視線,回頭對孟廣田說:“安排人割掉。”

孟廣田二話不說,抄起一把鐮刀就跳下掩體,三下五除二把礙事的蘆葦放倒。

第二團的戰壕裡,賀明遠拿著小本子挨個檢查彈藥基數。雷振邦走過去的時候,他正跟一個連長低聲爭著什麼。走近一聽,是連長覺得彈藥夠了,賀明遠堅持再多備兩個基數。

“聽參謀長的。”雷振邦說了一句。連長立正應聲,轉身去搬彈藥。

第三團的預備隊陣地在村子後面,祁大勇正帶著人把最後一門山炮推進炮位。看見雷振邦,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嗓門比平時低了不少:“旅座,五百挺槍送出去,咱們自己可沒剩多少了。”

“放心,有我在,就不會缺槍用。”雷振邦拍了拍他的肩膀,“把預備隊藏好,別一開打就往上填。留到最關鍵的時候。”

祁大勇點頭,沒再問。

六點四十分,雷振邦回到漁舍,徐小武端著一碗飯站在門口,自己沒吃。雷振邦看了他一眼,接過碗,坐在門檻上扒了兩口。徐小武蹲在旁邊,小聲問:“旅座,咱們……能頂住嗎?”

雷振邦嘴裡嚼著飯,沒馬上回答。他嚼完了,嚥下去,才說:“頂不頂得住,都得頂。”

徐小武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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