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從水裡出來時，江野已經在岸邊等急了，看見他們上岸趕緊跑過來，眼睛直往墨山手裡的布袋瞟。
“多少？”
“一百多個。”林清蘊接過布袋掂了掂，“晶核還算完整，有一些殼碎了，不知道收不收。”
“收！肯定收！殼碎不碎無所謂，只看晶核品相。”
江野二話不說接過布袋就往城裡跑。
林清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盡頭，才在礁石上坐下來，把溼透的外衣擰了擰。
楚寒蹲在旁邊，遞過來一塊乾淨的布巾。林清蘊接過去擦頭髮，擦到一半忽然停下來，偏頭看他。
“你剛才在水下，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楚寒沉默了一息，點頭。
“什麼？”
“水底有東西。不是星獸。很大，一直跟著我們，沒靠近。”
林清蘊的手停住了。
“多遠？”
“最近的時候大概五十丈，在我們殺星獸的時候。我感覺到它的氣息一直壓著，像是……在觀察。”
林清蘊把布巾擱在膝上，目光望向那片灰濛濛的海面。
“什麼等級？”
“至少比10星階。可能還不止。”
林清蘊沒再說話。站起來把外衣披上：“先回去，明天再來。”
“還來？”楚寒問。
“來。”林清蘊把溼發攏到耳後，露出一張清瘦的小臉，“這個來錢快。”
楚寒點點頭，跟在林清蘊身後，沿著沙灘往回走。
回到小院時，江野已經等在門口了。他手裡攥著一隻錢袋，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
“姐姐！一百三十七顆，商會全收了！平均品相都在二等，一顆三千二，一共四十三萬八千星幣！當場結算的！”
林清蘊接過錢袋，入手沉甸甸的。
四十三萬。
加上手頭剩的，差不多能湊到五十萬。
可距離戰艦啟動需要的能量，還差得遠。
三人進門時，墨山還在掄著大錘敲打一塊燒紅的礦石，火星子濺得滿牆都是，銅鈴大的眼睛瞪得溜圓，鼻尖上掛著汗珠，怎麼看怎麼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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