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會回來？”
“不知道。但至少今天不會回來。”林清蘊站起來，把外衣搭在肩上，“先回去。明天照常來。”
回到小院時，天已經暗了。
江野還沒回來，墨山在灶房忙活，林清蘊推開臥房門，反手鎖上，進了符界。
靈泉湖邊，她從符界角落裡翻出那枚修復好的陣盤，放在膝蓋上。
紫氣從指尖滲入，灌入陣盤核心。晶核亮起來，銀色的光流在紋路中緩緩流淌，一切正常。
可當靈氣繼續深入，觸及陣盤深處那層最核心的紋路時，一陣極細微的波動從陣盤表面擴散開來。
那波動沒有聲音，像水面上被風吹起的一圈漣漪，朝四面八方散開。
林清蘊猛地睜開眼。
這個波動，跟她在水下感受到的那股氣息，頻率幾乎一樣。
陣盤和那頭星獸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絡。
或者說，這枚陣盤本身就是某種獸身上的東西。
林清蘊把陣盤收好，起身出了符界。
推開門時，江野剛好從外面跑進來，氣喘吁吁，懷裡揣著那張鱗片，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了一拳。
“姐姐！我問到了。”
“說。”
“商會的老人說，這種鱗片是‘星淵獸’的護甲鱗。星淵獸是深海星域的頂級掠食者，成年個體超過百丈，活了不知多少年。整個星際，只有8號域外戰場星淵海才有。而且——”
他嚥了口唾沫：“而且星淵獸從不離開星淵海。幾十萬年來，從沒有人見過它們出現在其他星域。”
林清蘊從他手裡接過鱗片，在指尖慢慢轉了半圈。
“有意思。”
江野愣了一下：“姐姐你說什麼？”
林清蘊把鱗片收進符界，“你父母留給你的那艘戰艦上的陣盤，上面有相同的能量波動。”
院裡安靜了一瞬。
墨山從灶房探出腦袋，楚寒從廊下抬起頭。
林清蘊靠在門框上，聲音不大，“這就說明你父母曾經去過8號域外戰場，在或者說你就是在那裡出生的，不知出了什麼意外，你穿過了封印，出現在了青雲鎮。”
江野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那我爹孃……”
林清蘊打斷他，“我現在也不知道，但現在可以確定的是！8號域外戰場跟青雲鎮都屬於海域，它們之間肯定有某種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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