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林清蘊把碗一擱,掃了一眼桌上幾人:“既然人齊了,說一下回去的事。”
月痕放下湯匙,楚寒停下擦碗的手,墨山嘴裡還有半塊餅,見氣氛不對,也老老實實地把嘴閉上了。
“戰艦已經修復好了,物資也備齊了。現在就等月痕傷勢恢復,我們就可以啟程,你們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一下。”
月痕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瞬:“這麼急?”
“越早出發,變數越少。”
月痕看了她兩眼,還是點了點頭。
但心裡還是酸的不行,回到天恆之後妻主身邊的人就更多了,能分給他的視線還有多少?
這些人都跟在妻主身邊這麼久了,自己還能得寵嗎?
要在這段時間,好好想想辦法了。
楚寒跟墨山站起來去收拾碗筷,月痕卻在想怎麼爭寵。
可他這副身子,連做個飯都要扶著牆,著實沒什麼爭的餘地。
林清蘊看在眼裡,嘴上沒說什麼,可靈泉水,極品藥劑從未間斷過。
“自己換藥,別等我。”
“妻主……”
“再囉嗦就把藥收回來。”
月痕把嘴閉上了。
接下來的日子,楚寒每天早出晚歸。
月痕則在屋裡翻來覆去地研究那張從江野手裡要來的星圖,把連雲星到天恆封印邊緣的航線背得滾瓜爛熟。
第六天傍晚,林清蘊從符界出來時,廚房裡飄著一股極濃的薑湯味。
月痕站在灶臺前,袖子捲到小臂,傷口露在外面還纏著繃帶,手上卻沒閒著。
一隻砂鍋在火上咕嘟咕嘟冒泡,湯色奶白,裡面燉著去了骨的魚塊和幾片姜,旁邊還擱著一碟切得薄如蟬翼的醃蘿蔔。
林清蘊站在門口看了兩秒。
月痕回頭,唇角一彎:“妻主,醒了?馬上就好。”
“誰讓你下廚的?”
“嘴饞。”
月痕端著砂鍋往堂屋走,動作不快,可肩背挺得很直。
他從林清蘊身邊經過時,垂下來的髮絲掃過她的肩頭,帶著一股極淡的藥膏味。
“妻主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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