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的眼睛亮了一下。
“好了好了。”
“那晚上來我房間。”
話音落下，林清蘊已經出了堂屋，朝自己房間走去。
月痕一臉坐在桌邊，腦子裡還是林清蘊剛剛的話，嘴角彎彎，久久沒有落下。
林清蘊回到房間反手鎖上門，在床沿坐下，耳邊還回蕩著自己方才那句話。
她也是沒想到月痕會這麼直白，更沒想到自己會撂下那麼一句。
可人已經撩了，話也放出去了。
可既然沒有不要人家得打算，自然要履行義務，要不然豈不是既要又要。
而且回來天恆之後，事情太多估計也顧不上這些事，既然如此還不如就在這裡完成。
當然她也不會忘記那個傻大個，只不過月痕既然先問了，那就從他開始吧。
入夜。
小院裡安靜下來，墨山在後院收拾他打鐵的家當，偶爾傳來鐵器輕輕碰撞的聲響。
楚寒在自己屋裡修煉，氣息平穩。江野縮在角落裡，已經睡著了。
林清蘊的臥房門虛掩著，裡面只點了一盞小燈。
月痕推門進來時，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寢衣，髮絲散在肩頭，臉上那點妖氣收了三分，反倒因為緊張生出幾分少見的侷促來。
他反手關上門。
林清蘊靠在床頭看他，沒說話。
月痕走到床邊，站了兩息，忽然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身側的床沿，整個人的影子籠下來，遮住了那盞小燈的光。
“妻主。”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真的可以?”
”你要是不想，現在出去還來得及。“
月痕低低笑了一聲，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想。想了好久了。“
他的嘴唇覆上來的時候，帶著一點涼，大概是站在外面吹了風的緣故。
林清蘊沒有躲，伸手勾住他的後頸，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這個吻從輕到重，從慢到急。
月痕的手從床沿移到她的腰側，指腹在衣料上摩挲了兩下，像是確認什麼，然後一點一點往上，觸到她後頸細軟的碎髮。
他的呼吸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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