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桀眼皮微抬,掌心的血還在慢慢滲,淡淡瞥他一眼,聲音冷颼颼的:“沒紅過是吧?行,過來,我給你個機會。”
洛星闌瞬間卡殼,往後縮了縮脖子,感覺要是真過去,他的腦殼就要見紅了。
見狀,他趕緊喊住進來的服務員,喊道:“快,把這裡的杯子全部換成塑膠的,安全還不出血......”
......
棲月別墅。
裴母蘇韻嫻和姜若檸早早就來了。
結果沒看見裴司桀,只看見了孤零零回來的忠伯。
“忠伯,司桀呢?”蘇韻嫻問。
忠伯嘆了口氣:“少爺去喝酒了。”
“喝酒?”蘇韻嫻和姜若檸對視了一眼。
姜若檸忍不住追問:“表哥去喝酒?難不成是因為今天的新聞?”
忠伯又是嘆氣:“哎,不僅是新聞,溫茉那個女人揹著少爺勾三搭四,都被少爺抓現行了,三番兩次受刺激,可不得借酒消愁麼......”
“而且少爺今天去接小少爺,還被趕了出來,不僅溫茉玩弄少爺的感情,就連小少爺也不要爸爸了,真是慘哦!”
姜若檸摸了摸下巴:“這麼說,表哥是有點慘啊。”
忠伯:“可不是嘛,少爺從頭到尾就是個備胎!”
蘇韻嫻則若有所思。
她想起上次在片場外,她還跟司桀說過“如果你真的喜歡溫茉,就把她娶回家吧”。
現在看來,是她搞錯了。
溫茉可能真沒打算過當裴家少奶奶,一切都是司桀的一廂情願......
被忠伯這麼一說,兩人更放心不下了,打算等裴司桀回來好好勸勸他。
兩人等啊等,終於等到了人。
裴司桀走進來的時候,客廳裡的三個人同時抬起頭。
蘇韻嫻正要開口,結果目光落在他受了傷的手上,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司桀!你手怎麼了?”
裴司桀微微蹙起眉:“沒事,你們怎麼來了?”
蘇韻嫻一頓,然後說:“我們看到新聞,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你......”
“沒什麼好看的。”裴司桀繞過她,往樓梯方向走,“你們走吧,我想休息了。”
蘇韻嫻緊張地跟在後面:“你手都受傷了,這叫沒事嗎?你這是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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