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陵回燕京的第三天，陸堯在聯想總部見到了曹旭東。
曹旭東帶來了一份新的時間表。
魔門塔的科創板上市申請已經遞交，券商反饋第一批問詢問題，需要在兩週內完成回覆。
招股書的財務資料更新到上半年，L2+方案的裝車量資料比去年同期增長了三倍，L4級別的Robotaxi在南京和蘇州的試點運營里程突破了兩百萬公里。
兩條線都在往上走。
“陸總，你之前說的那個條件，我認真考慮過。”曹旭東坐在會議桌對面，面前攤著一份聯合方案的草稿。
“哪個條件？”
“魔門塔的L4方案優先適配地平線的征程晶片。”曹旭東說，“我和餘凱見過兩次，技術團隊對接過了。
征程三代的架構跟我們的演算法匹配度很高，不需要做大的修改，適配方案下個月可以完成。”
陸堯翻開那份草稿，逐頁看了一遍。
聯合方案的名字叫“魔門塔+地平線：中國自動駕駛全棧方案”，裡面詳細列出了兩家公司的技術分工、資料共享機制和聯合市場推廣計劃。
方案的最後附了一份意向客戶名單，理想汽車排在第一位，後面是上汽、廣汽、比亞迪，以及一家來自德國的車企。
“德國的車企是哪家？”陸堯問。
“還在保密階段。”曹旭東說，“但他們的技術團隊已經來蘇州看過我們的路測了。”
陸堯合上方案，放在桌上。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曹旭東。
這個人在微軟亞洲研究院做過博士，在商湯帶過研發團隊，2016年出來創業的時候很多人覺得他瘋了。
但他活下來了，靠的是L2方案的量產落地。現在L4的故事也快要講圓了。
“曹旭東，”陸堯說，“魔門塔上市之後，你打算怎麼用募資來的錢？”
“三個方向。”曹旭東翻開筆記本，“第一，L4級別的Robotaxi擴大試點城市，從南京和蘇州擴充套件到北京和上海。
第二，L2+方案的產能提升，配合地平線晶片的出貨節奏。
第三，國際市場的拓展，歐洲和東南亞的團隊已經開始搭建了。”
“國際市場的節奏可以再快一點。”陸堯說，“大眾和豐田的訂單如果簽下來，地平線的晶片會進入全球車企的供應鏈。
魔門塔的演算法跟著地平線的晶片一起出海，比單獨去海外建團隊效率高。”
曹旭東想了幾秒，點了點頭：“聯合出海的方案我回去讓團隊出一版。”
從魔門塔的辦公室出來，陸堯直接回了聯想總部。
下午還有一場會，跟楊元慶碰漢城工廠第四條產線的進度和科森鉸鏈的產能資料。
楊元慶已經在會議室裡等著了，桌上攤著一份產能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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