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東在方案末尾附了一句話——“L4的技術路線在金陵和姑蘇跑了三年，資料夠了。
燕京和魔都的運營是最後一步驗證，跑通了就可以對外輸出。”
陸堯在方案上籤了字。
他把三份檔案摞好，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手機震了一下，是餘凱發來的訊息：“大眾那邊有反饋了，歐洲設計中心的方案通過了董事會的討論，大眾願意派技術團隊參與聯合研發。
施密特說了一句話——‘陸先生在美國國會說的話，比任何銷售演示都有說服力。’”
陸堯回了一個字：“好。”
緊接著又一條訊息，是陽陸育從洛杉磯發來的：“Wave的美國日活在聽證會之後漲了百分之十五。
新增使用者裡，有相當一部分是因為看了聽證會的直播才下載的。
美國團隊的客服系統被擠爆了，臨時加了五十個人才撐住。”
陸堯回了一行字：“讓美國團隊做好使用者留存，新增使用者來了之後，內容體驗要跟上。
通知內容運營團隊，增加本地化內容的推薦權重。”
陽陸育回了一個字：“好。”
陸堯把手機放在桌上，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的燕京已經入秋，中關村的樓群在暮色中泛著灰藍色的光。
聯想控股和聯想集團兩棟大樓在夜色中並排矗立著，玻璃幕牆反射著最後一縷灰白色的天光。
遠處的西山在暮色中只剩一道深灰色的剪影。
他想起今天在飛機上翻的那份簡報裡的一個數據——聽證會結束後的十八個小時內，音浪全球日活突破十四億。
這個數字的背後是十四億個真實的人，每天在音浪上刷影片、發內容、互動評論。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不知道國會山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陸堯是誰。
但他們用下載和開啟App的動作，投了一票。
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王嶽從音浪總部發來的詳細資料。
音浪的美國日活在聽證會當天漲了百分之十五，歐洲漲了百分之八，東南亞漲了百分之六。
新增使用者中，十八到二十四歲的年輕使用者佔比超過了六成。
王嶽在訊息末尾加了一句話——“這幫年輕人不看國會新聞，但他們看了聽證會的切片影片。
有一條陸總回答加州議員問題的片段，在音浪上的播放量突破了十億。”
陸堯看著那行字，沒有回覆。他走回辦公桌前，翻開第四份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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