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裹緊了厚實的衝鋒衣。湊到火堆邊烤火。
胖子拿著一盒軍用罐頭。用工兵鏟撬開蓋子。
“這鬼地方。真邪門。”
胖子吃了一口涼透的牛肉。含糊不清地嘟囔。
“這風聲聽得胖爺我心裡直發毛。跟鬧鬼似的。”
黑瞎子靠在一塊岩石上。
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黑墨鏡倒映著跳動的火光。
“怕什麼。有咱們老大在。鬼來了也得挨兩個大耳刮子。”
他衝著江青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江青坐在離火堆最遠的一塊石頭上。
黑風衣融入了夜色。
他沒有吃東西。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二階血脈的感知力。覆蓋了營地周圍的整片沙丘。
夜深了。
火堆只剩下幾點暗紅的火星。
傭兵們鑽進帳篷。留了兩個人輪流放哨。
藏族嚮導扎西。披著一件厚重的羊皮襖。
他坐在營地最外圍的一個沙包上。
手裡握著一把老式的藏刀。刀鞘有些磨損。
扎西是個老向導。這片沙漠他跑過十幾年。
但他從來沒有深入過魔鬼城。
老人們說這裡是惡魔的領地。進來的人會被風聲迷住心智，永遠走不出去。
他吸了吸鼻子。
沙漠的冷風裡，似乎夾雜著一股奇怪的腥味。
不是沙土味。有點像死水溝裡的爛葉子味。
扎西抓緊了藏刀。
他站起身。跺了跺凍僵的雙腳。
順著腥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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