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銘的建議就是關於鄭棟妻兒。
據安國公所言,其妻知情,便不無辜。
為了防止他們不服安國公的處置,鄭銘建議連鄭棟之妻李氏一同禁足,其子女不與其同住,著人嚴加教導。
萬萬不能叫他們重蹈覆轍。
謝峰當年選中鄭楷為婿,也有他們家風清正的原因在內。
“母親若是聽從大哥的處置也就罷了,若是對此不滿,我去說。”李氏畢竟是他和安國公母親李太君的孃家侄孫女。
安國公微微頷首。
“我並無饒恕李氏之意。”他覺得李氏與鄭棟是一丘之貉,故而對其子女也有處置,“他們這一房的子女由府裡養至成年,嫁娶由府裡承擔,成親後便各尋出路。”
至此,他算是仁至義盡。
沒有因鄭棟夫婦遷怒於他們也是自己看在稚子無辜的份上。
聞聽此言,鄭旭等人皆無異議。
鄭棟卻是眼前一黑,怒氣上湧,加上身上劇痛,幾重疊加,暈了過去。
“活該!”有人恨恨出聲。
謀害鄭楷便是毀他們安國公府的根基。
安國公當即命人把鄭棟拖下去找大夫用鹽水擦洗,然後再給他敷藥,而後關在自己所居正院正房後面的一處小小院落中,好就近監管,時常過問。
若關鎖在偏僻院落,恐下人看管不力,他又與不懷好意的人相互勾結,弒父殺兄。
這麼大的動靜如何不驚動三代宗婦?
待鄭棟夫婦皆被關押,幾個兒女又被帶走另院安置,李太君和安國夫人婆媳二人方知來龍去脈。
謝瑤瑤心中恨極,面上卻不露出來。
李太君和安國夫人則如遭受五雷轟頂,不敢相信鄭棟會做出謀害手足之事、忍不住對安國公道:“是不是誤會他了?”
安國公親自說明此事,故在老母親房中獨自面對母親、妻子和兒媳。
“沒有誤會,想來老大和老大家的也查出了些端倪。”只是兩口子無憑無據,故而只是防範,沒有聲張。
安國夫人看向謝瑤瑤,“當真?”
“我初二回孃家不敢像其他姊妹那般在孃家過夜,便是怕有人對孩兒下手。”謝瑤瑤心裡特別感激謝珊珊對丈夫的救命之恩。
若非如此,自己才不會任她宰割。
在謝瑤瑤心中,母親位列第一,丈夫位列第二,無人能比。
安國夫人頓時心如死灰。
李氏當日請她出面的一言一行至今歷歷在目,她無法為二兒子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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