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母和曹二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便是圍觀者,也都頗覺詫異,不明白謝珊珊又有哪些損失。
唯有定國公哈哈大笑,“一斛珠!”
眾人恍然大悟。
回憶先前,謝珊珊好似說過曹瑚搶了她的一斛大珍珠扔進水裡聽響兒。
一斛十鬥,數目不小。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胡說八道。
除了天佑帝的私庫,誰家也沒有一斛大珍珠,那可是一石!
天佑帝能有那麼多珍珠,還得歸功於謝珊珊,她從倭國搶過來的,以倭珠為主,而非南珠北珠。
因此,即使曹瑚驕縱不堪,也沒奢侈到把一斛大珍珠扔進水裡,且謝珊珊出門在外,也不可能隨身帶著一斛大珍珠。
大珍珠難得很,小珠倒罷了。
曹母終於忍受不了,怒道:“你這是無中生有!是勒索!”
謝珊珊挑眉,“那又怎樣?”
只要她不是花在自己身上,而是用之於民,就沒人說她的不是。
曹二驚怒交加,“嘉國公究竟想怎樣?”
謝珊珊一招手,短刀迅速回到掌心,得到眾人一致讚歎。
她一邊把玩短刀,一邊圍著曹母和曹二母子倆轉了一圈,“隨手就能拿出二十萬兩銀子和一百根寶石金簪,足以說明曹二爺的財大氣粗,非比尋常。不過我倒是覺得奇怪,既然你們曹國公府說父母在不分家,何以曹國公堪稱一貧如洗,捐良田以置軍眷時連一畝地都捨不得多捐,反觀曹二爺卻積攢下如此多的金銀財寶?勞煩曹二爺教教我,在我爹分家之前,如何把公中財產據為己有。”
曹母和曹二臉上似開了顏料鋪子,五顏六色,十分好看。
曹母色厲內荏:“哪有此事?我兒私財都是自己憑本事賺來的,什麼時候把公中財產據為己有了?”
謝珊珊興致勃勃地問道:“什麼本事?曹國公怎麼沒有?平國公家公賬上連兩萬兩銀子都沒有,曹二爺一個人就能拿出二十萬兩銀子和一百根寶石金簪,尚未算進田宅商鋪、古玩字畫、頭面衣服等,如此算來,豈不是比平國公還厲害?這本事值得我學習。”
魯國公笑得喘不過氣,贊同道:“曹二若不好生傳授賺錢之技,就煽了他兒子,也算還了回去,沒有食言。”
他心心念念地想給自己兒子找個伴兒。
永恩侯從魯國公身後探頭,“曹二名下田產頗多,我記得有個田莊和我家的就在一個地方,兩個田莊還因為搶水打過幾架。”
謝珊珊驚奇極了,“竟有此事?”
永恩侯點頭,“千真萬確。”
他剛想起來,馬上落井下石。
趁著謝珊珊還沒追究自己那個孫媳對裴矩下手的事兒,趕緊順著她討好她,屆時求她高抬貴手,莫要牽連於自己。
永安侯好似想起來了,“我家在金陵有個鋪子,隔壁就是曹二的,那個鋪子值三千兩。”
。據實憑真供提金千位這家親給得他,樣怎管不
。酒年吃府公國曹來不才兒今,私些有公國曹和他非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