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國公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忙帶人前往寧國公府,曹璉則帶領兩位王爺以及身邊的長史官和親衛人等入府查賬,盤點庫存。
見曹國公府公中庫房十有九空,所有人都震驚了。
謝珊珊說曹國公府公庫空空蕩蕩,其實不對,裡頭還有些東西沒被曹母和二房全部據為己有,就是都不值錢。
像黃金白銀和貴重的珠寶古玩等物,幾乎見不著。
秦王震驚不已,問道:“這就是你們曹國公府所有的家當?”
曹璉慚愧地回答道:“家嚴向來孝順,唯父母之命是從,且內外管家權皆在祖母和二叔叔手裡,至今數十年,學生父子二人與母親一概碰觸不得,不知祖產竟只剩下這麼些東西,難怪家嚴說要賠禮道歉,定是準備禮物花了許多時間。”
齊王只覺得他們父子可憐,忍不住對秦王道:“秦王兄,這事咱們得好好調查,別叫忠臣寒了心,衣食無著。”
曹國公之忠厚,人盡皆知。
他實在是太老實了,半點不知變通。
秦王點點頭:“聽齊王弟的,自曹國公襲爵至今,所有賬本子都搬出來,讓咱們兩府裡的賬房過來查賬。”
曹國公和曹璉入了謝珊珊的眼,他樂得賞個恩典給他們父子倆。
曹璉沒忍住,開口道:“家嚴襲爵之前,二叔二嬸便常常仗著祖父母的寵愛,以各種各樣的名義從公中支銀子,一年少則幾千兩銀子,多則上萬兩銀子,學生這一房在同時卻是分文不見,還請兩位皇子殿下嚴查。”
秦王挑了下眉,“那就都查一遍,只有曹二的俸祿以及妻財是他們這一房的,其餘全部算在公中,待析產分家之時一併分割。”
齊王補充了一句:“兩房都有的衣食住行就別算進去了,二房多出來的得算清楚。”
他記得,曹璉兩個姊妹出嫁時的排場就十分寒酸,而曹二之女出閣卻是風光大嫁,且嫁進了景安侯府。
秦王點點頭,“好人做到底,算完了賬,就給他們分家。”
老曹國公有遺言又如何?
家規遺言大不過國法。
按照朝廷律例,祖父或者父親去世之際,本就該析產分家,因為祖母或者母親的嫁妝不計入其中。
曹璉當即拜謝,“學生叩謝兩位皇子殿下的恩德。”
謝珊珊進了宮,也在紫宸殿裡跟天佑帝說今日之事。
天佑帝吸了一口奶茶,“上一任曹國公就是個老糊塗,心眼偏到胳肢窩裡,總覺得他二兒子有祖宗遺風,能振興門楣。”
“快五十了還是個五品官兒?”謝珊珊記得曹國公襲爵前就官至五品了。
且還是正五品。
天佑帝道:“此人確有幾分能力,但人品不堪,朕豈能重用?”
“陛下英明,為官做宰者就該選用人品上佳者,換成為非作歹之徒,只會魚肉百姓。”謝珊珊熟練地拍龍屁。
天佑帝捻鬚一笑,十分自得,“朕如此英明,你有什麼好禮送朕?”
謝珊珊眨眨眼,“微臣的所有好東西都進獻給陛下了呀,陛下富有四海,何須好禮?倒是微臣,向陛下求個恩典。”
”。口張主你得難?典恩麼什求“,振一神帝佑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