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國公驀地瞪大眼,如遭雷霆之擊。
“竟有此事?”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父母做過這般大逆不道之事。
金蓮才袖手點頭,“此乃三十餘年前之事,與曹國公無關,曹國公只管給我們引路,前往貴府後花園。”
見謝珊珊頷首,曹國公鬆了口氣,忙在前引路。
不是抄家就好。
很快,他們便進入曹國公府中斥巨資翻修後有華美瑰麗之名的匯芳園。
距謝珊珊在大門口討要幾十萬兩銀子才過去一兩天,曹國公府仍在曹母管轄下,見此動靜,早有婆子飛速上報。
曹母正在吃糖蒸酥酪,聞聽此言,立時打翻了碗。
白生生的酥酪落在衣襟上,顫顫巍巍地一路滾下去,墜落地面。
曹母罵了旁邊的丫頭一頓,連忙換衣裳,拄著柺杖從後門出去前往匯芳園,健步如飛。
等她帶著丫鬟婆子趕到匯芳園大門,就聽一陣轟隆之聲,似有房屋山石倒塌,她臉色變了幾下,不由得加快速度。
半刻鐘後,她看到一群護龍衛揮鏟正挖假山與涼亭的地基。
曹母心慌意亂,進退兩難。
謝珊珊進來就讓護龍衛推倒假山和涼亭,讓知道確切藏金匿銀之處的金蓮才大開眼界。
原來,謝珊珊她真沒撒謊!
果真一找一個準兒。
裴矩在旁邊安慰他:“嘉國公在倭國都能找到他們藏匿金銀財寶的地方,何況區區一座曹國公府?老大人莫要驚訝。”
金蓮才吹鬍子瞪眼,“我是驚訝嗎?我是後悔。”
後悔自己那些金子銀子藏得不夠嚴實,京城的都被她翻了出來,老家的也差點全軍覆沒。
幸虧她沒親自前往自己老家。
裴矩抿嘴一笑,風姿如仙,“有得必有失,老大人的官職失而復得,且消除後患,於家於業,豈非美事一樁?”
反觀從前,珍藏密斂,又不能吃又不能穿,沒有半點意趣可言。
哪像現在,金珠古董隨手把玩。
“你就處處護著她。”金蓮才也覺得追究從前毫無意義可言,轉而就對謝珊珊道:“入獄數月,失去官職近年,大半生心血悉數付諸流水,我過著度日如年的生活,還要面對不友的落井下石,你得補償我。”
“怎麼補償?”謝珊珊自覺沒有虧待他。
要不是自己帶他出海,他壓根就沒有面聖沒有回朝堂的機會。
金蓮才趁機道:“給我大孫女做個媒。”
謝珊珊挑眉:“你還有孫子孫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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