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才的長孫女名喚妍妍,今年十九,八月底的生日。
她本來定了親,是其父聽松同窗、同科兼好友陳闊的長子陳煜,兩家門當戶對,志同道合,一雙小兒女也算青梅竹馬,知根知底,故結兩姓之好。
金蓮才也派人考察過,覺得不錯。
誰知,他一朝入獄,牽連到無數門生故舊鋃鐺入獄,兒子女婿悉數免職。
陳家便在此時退了親。
他們倒是好聲好氣,還讓媒人傳話,說金家家資既已被抄沒,送往金家的聘禮無需退回。
誰稀罕?
金聽松一怒之下,把納采納徵所收之禮全部折算成銀子,命媒人帶回,一分不差地還給陳家,並退回聘書和禮書,取回長女的庚帖。
金家當時除了天佑帝網開一面留下給金蓮才養老的一萬畝地,堪稱一無所有。
這錢,還是金蓮才經商老友明浩然借給他的。
陳家轉頭就給陳煜求娶了張淑妃的孃家侄女,名喚張寶珠者,聘禮加倍。
金蓮才既已回朝,遂連夜寫信寄往老家,讓老妻帶被退婚的金妍妍和另外兩個同樣被退婚的孫子跟著四子三婿一同來京。
他決定在京城裡給他們選好妻好婿。
金蓮才自詡眼光不在謝峰之下,總歸能為孫子孫女尋得良人。
曹國公不知自己長子被金蓮才相中欲選作孫女婿,聽了金蓮才的話,心中惶恐,連忙拱手陪笑道:“金大人恕罪,犬子不在家,若在,豈能不隨吾出來迎接貴客?”
金蓮才詫異道:“不在家?去哪兒了?”
謝珊珊昨天到家方知曹國公送了幾樣珍奇古玩作為曹如玉當街無禮的歉意,心裡自然念情,開口道:“老金盤問這些作甚?咱們辦正事要緊。”
不用猜,曹璉定是正帶人查賬。
既不在府裡,那便說明封存的賬冊等也都不在曹國公府,估摸著秦王和齊王對曹二房中的財物也都感到眼紅。
謝珊珊用異能掃視曹國公府的時候,順道掃了掃其他地方。
她意外發現曹二庫房堪比謝峰私庫,堆積著許多奇珍異寶,皆已被秦王和齊王派人封存。
而曹母的私房又在曹二之上。
由此可見,老曹國公和曹母早年趁著元后與太子風光正好時沒少斂財,曹二本人恐怕也有掙錢的門路。
難怪,幾十萬兩銀子說拿出來就拿出來,毫不費力。
相比之下,倒顯得謝峰窮酸。
而且,曹母曹二這對母子倆的財富比原主記憶裡對外披露的數字多得多,恐怕是新帝與曹璉在其中有所更改。
居然悶聲發大財,可惡!
若非如此,自己早找上曹國公了,還等金蓮才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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