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屈冰也從墳墓裡冒了出來。
她一出來,就看見我的面前站著趙馳和吳桐,頓時愣住了,隨後往我身後躲了躲。
而趙馳和吳桐二人也看見了屈冰,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將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蘭殷是吧? 這隻女鬼為什麼會跟著你?還躲在你身後?難道這是你養的鬼?”趙馳狐疑地看著我。
我如實回道,“這隻鬼雖然不是我養的,但目前我們屬於合作狀態,你們可不要打她的主意哦。”
“和鬼合作?”吳桐的眉頭緊皺。
“怎麼?這次比試也沒有規定不可以和鬼合作吧,況且我的事和你們也沒有關係,沒其他的事話,我先走了。”說完我朝二人揮了揮手。
不準備繼續搭理這兩人,從他們的話裡可以聽出來,兩人對我這個幸運兒有些不滿。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別和他們沾邊。
見我不願意再搭理他們,二人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目光放在了我身後的那墳墓上。
我估計是想研究我為什麼會從墳墓裡出來吧,希望他們別發現該怎麼進去,畢竟我可不想雲拂的棺材板被別人發現。
隨著時間越來越晚,我直接選了一間相對沒那麼腐朽的房子準備湊合一晚。
屋子裡的遊魂在我踏進了房門時,就已經尖叫著往外跑了,彷彿我是什麼比它們還可怕的東西。
今晚的月色很亮,就著這月光這屋裡倒也沒那麼黑,加上我這身體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不怕疼也不怕冷,歇息在這種地方對我來說完全沒影響。
靠著窗邊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將手提箱開啟,拿出了裡面的那隻血手和皺巴巴的畫卷。
屈冰在一旁看著,見她張了張嘴又有些欲言又止。
我問道:“想說什麼?”
屈冰沉吟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大師,從你拿出這兩樣東西開始,我就覺得有些熟悉,我說不清楚這種感覺,就是一種打心底裡浮現出來的熟悉感,我在想我以前是不是認識這厲鬼?”
聞言,我看向了那正在微微抖動的畫卷,然後將整張畫展開捋平,畫中的景象重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只是與之前不同的是,之前畫裡畫的那些小人兒此時正在畫裡亂竄,有的躲在了草叢裡,有的躲進了畫中的房屋中,還有的找不到地方躲,在畫中的村子裡到處跑。
雖然這個世界上奇妙的事情很多,但這種看著畫中小人兒動起來的感覺還真是有趣。
我對屈冰說道,“或許你們真的認識也不一定,等我從畫裡抓一隻鬼出來問問,目前來看這畫裡的鬼魂可不少。”
我正準備對這畫卷動手,可就在這時被我封印住的血手也動了起來,不過也只是在原地蹦躂,失去了攻擊我的能力。
我將封印的符紙取下了一張,血手的一根手指露了出來。
一根中指就這麼明晃晃地豎在了我的面前。
我,“?”
“蹦躂這麼歡,就是為了嘲諷我?”我被血手的舉手給整笑了,“還是說其實你很在意這畫裡的魂魄?”
提到話題的魂魄,血手急了,它用被解封的中指在地上寫了一排血色的字。
】!魄魂的裡畫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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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寫地刷刷指中用續繼手
】!滅煙飛灰會魄魂的面裡,畫幅這了開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