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誰在造謠這件事,閻埠貴也在討論,只不過和賈家一樣,他們從一開始就錯過了正確答案。
閻埠貴認為,既然何雨柱都找人給兒子調了班,那這事也就算完了,造謠的事,應該和何家扯不上什麼關係,而且何雨柱出名的是沒腦子喜歡動拳頭,而不是愛造謠,怎麼看這事也不像是他乾的。
楊瑞華也表示贊同,閻解成還附和了一句:“傻柱可沒造謠這腦子,我看倒像是許大茂乾的,這傢伙喜歡說人是非,平時沒事都能編出點事來。”
楊瑞華表示不同意:“許大茂和咱家有過節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看不太像他乾的。”
於莉附和道:“我也覺得不太像,咱家沒得罪他吧?”
閻埠貴也點頭道:“我也覺得不是他,他平時還挺尊重我的,我覺得是賈張氏!”
楊瑞華有點遲疑:“賈張氏?老閻,你確定嗎?她造謠會把自己捎帶上?”
閻埠貴恨恨地說道:“捎帶上什麼了?她巴不得把自己捎帶上了,她多吃香啊?不是說王大媽都過來給她做媒了嗎?她得意著呢!”
楊瑞華覆盤了一下那些謠言,發現還真是的,這些謠言對賈張氏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反而會讓人覺得這寡婦有魅力, 只不過閻埠貴有點賤,人家還沒瞧上罷了,楊瑞華恨恨地說道:“還就是她了,這個臭不要臉的。”
閻解成和於莉想了想,覺得挺合理的,這事還真就像是賈張氏乾的,而且閻解成進一步分析發現,他家居然拿賈張氏一點辦法沒有,你要跟著造謠吧,人家的名聲早就臭不可聞了,根本不怕,你要是去街道辦舉報吧,閻埠貴都挨學校處分了,可見這也不全是謠言,說不定賈張氏到時候還能反咬一口,好吧,就算把她按住打一頓,可是能不賠錢嗎?
閻解成把他的分析一說,閻家人都沉默了,可不是咋滴,就算咬碎了牙也拿賈張氏一點辦法沒有,也真夠憋屈的。
不說院裡的紛紛擾擾,呂清賢在辦公室裡看著那張報紙發呆,那篇文章終究還是刊登出來了,風,終於要來了。
他把報紙折了折,塞到了包裡,然後打電話約了李懷德,這次換了個地方,約在了琉璃寺衚衕口的酒鋪,這裡只有冷盤和散酒,地方大,人少,位置偏僻,適合聊天。
等兩人在角落坐定,呂清賢從包裡掏出了那張報紙,攤開在李懷德面前低聲說道:“懷德,你的機會來了,最多半年,你就是軋鋼廠的頭號人物了!”
李懷德接過報紙看了一眼,眉頭微皺,壓低聲音說道:“清賢,這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文藝批判嗎?跟我有什麼關係?”
呂清賢笑了笑,輕聲說道:“你拿著報紙回去給你老丈人看,告訴他,機會來了,他會明白的!”
李懷德藉著酒鋪裡昏黃的燈光,一目十行地把那個篇文章看了一遍,咂咂嘴,又看了一遍,喃喃自語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呂清賢用手壓住報紙,盯著李懷德輕聲說道:“大吉之後是大凶,我之前告訴過你和你老丈人,你們有 10 年風光,這個 10 年裡面,如果你們不給自己鋪點路,留點餘地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李懷德沉默片刻,問道:“有多不堪設想?”
呂清賢嘆了口氣,端起酒喝了一杯,說道:“輕則囹圄終生,重則家破人亡,這話你也可以告訴你老丈人。唉,這破酒越來越難喝了,行了,我走了。”
第二天下午,李懷德帶著他的老丈人找上了門,呂清賢在辦公室接待了他們倆,沒說幾句,老丈人就把李懷德轟出去了,讓他到門門口看著。
李懷德的老丈人開門見山:“呂副部長,現在你我是同級的,你就不想往上走走嗎?”
呂清賢見他說的一本正經,就笑了起來:“張副部長您可別開玩笑了,我就是個醫生,誰聽說過醫生能當部長的?”
張副部長正色道:“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立場。”
呂清賢搖搖頭,說道:“張副部長,風水輪流轉,你們只有 10 年的時間,我今年才 38,10 年之後也才 48,你覺得我該怎麼選?”
張副部長沉吟片刻說道:“只有 10 年嗎?”
呂清賢看了看手上歐米茄的日曆,輕笑一聲:“倒也不止,準確的說,從現在算起,10 年零 10 月吧。”
張副部長點點頭說道:“呂副部長,你從來沒看錯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