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海冷聲道：“強制？你強制一個我看看？”
他回頭看了一眼祁林，“哥，別理他們。”
李組長沒有再說話，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兩個組員上前一步，伸手要扣人。
祁海一把推開最近的那個人，嗓門更大了：“幹什麼？幹什麼？你們還想動手？”
他推完人之後自己往後退了一步，跟祁林並肩站在一起，聲音高得在院子裡迴盪：“來人啊！外村的來打人了！”
祁林也動了，他沒有推人，而是抓起旁邊晾衣繩上的一個晾衣架，橫在身前，聲音比祁海低，但很硬：“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李組長說：“祁林，把東西放下。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妨礙公務了。”
祁林說：“你說是妨礙就是妨礙？你進我家院子，動我的人，你還有理了？”
雙方扭打在了一起，四個紀委的人對祁林、祁海兩個。
祁林、祁海是混混出身，打架下慣了黑手。
祁海一把揪住一個組員的領子，膝蓋往對方肚子上頂了一下，嘴裡還在罵：“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抓我？”
“你t麼檔次！！”
祁林扔了晾衣架，從側面衝上來，一拳砸在另一個人的肩膀上。
院子裡亂成一團，晾衣繩被撞斷，衣服掉了一地。一個組員被祁海推得撞在牆上，後背磕在磚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李組長喊了一聲：“控制住！別亂！”
祁林已經被三個人按住了，雙手被擰到背後，但他還在掙扎，一邊掙一邊喊：“祁海！別管我！跑！”
祁海回頭看了一眼，轉身衝進廚房，幾秒鐘後他端著一把菜刀衝出來，刀面在光線下反著亮。
他舉著刀對著幾人，聲音變了調，帶著一股從胸腔裡擠出來的狠勁：“放開我哥！你們放開他！”
祁海渾身顫抖，腎上腺素在飆升。
按著祁林的幾個人動作停了一下，李組長說：“祁海，你把刀放下！你這是幹什麼？”
祁海說：“我讓你放人！你們先放人！不然我今天跟你們沒完！”
祁林在地上喊：“祁海，別犯傻！把刀放下！”
祁海沒有聽，他的眼睛紅了，盯著那幾個人，像是在找一個突破口。
一個年輕的紀委幹部順手抄起牆角的板凳，趁祁海注意力稍微偏了一下，朝祁海衝了過去。
祁海下意識往旁邊一閃，板凳從他肩膀旁邊擦過，砸在牆面上。
然後他往前一送，手裡那把刀隨便往前一遞，就聽見一聲悶響，刀尖扎進了對方的腹部。
血順著刀柄往下滴，滴在地面上，洇開一小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