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群鐵拳門的人已經,從大門內蜂擁而出,烏泱泱地擠滿了門前的臺階。
領頭的是一個,膀大腰圓的絡腮鬍壯漢,光著膀子,胸前紋著一頭下山猛虎,肌肉虯結,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他目光如炬地,掃過門外的兩人,先是看到了縮在後面、一臉苦相的馬六,眉頭一皺:
“馬六?你小子不是去收債了嗎?怎麼帶了個生面孔回來?”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楚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見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衣著普通,身材也並不魁梧,不由得嗤笑一聲:“就你小子打的我們的人?”
楚凡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與他對視,淡淡道:“趙德虎呢?讓他出來說話。”
絡腮鬍壯漢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們虎爺親自出來見你?小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緊接著,又一個壯漢跳了出來,伸手指著楚凡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地罵道:
“哪裡來的小癟三?竟敢來鐵拳門挑釁?不知道死字怎麼——”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一隻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楚凡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他面前,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他的咽喉,將他整個人凌空提了起來。
那壯漢雙腳離地,拼命掙扎,雙手死死掰著楚凡的手指,卻發現那隻手,像是焊死的鐵箍一般紋絲不動。
他的臉從漲紅變成醬紫,又從醬紫開始泛白,眼球向外凸出,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楚凡眼神冷酷,聲音不帶一絲溫度:“這麼喜歡找死?”
他隨手一甩,那壯漢便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鐵拳門朱漆大門旁的石獅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石獅底座裂開數道縫隙,那壯漢滑落在地,口中溢位一縷鮮血,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全場鴉雀無聲!
鐵拳門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橫行霸道的弟子,表情一滯。
此刻一個個汗毛倒豎,臉色發白,喉結下意識地上下滑動,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他們面面相覷,從彼此的眼中看到的,都是同樣的恐懼與退縮。
連最能打的師兄,像拎小雞一樣掐著脖子甩飛出去,昏死在石獅腳下。
他們這些人就算一擁而上,怕是也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門前二十幾號人,硬是沒有一個人敢再上前半步。
他們握著鋼管、砍刀的手在微微發抖,額頭上冷汗涔涔,卻沒有一個人敢帶頭衝鋒。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誰都懂。
楚凡雲淡風輕,抬腳向前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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