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讓齊桓來一趟吧!”江昭閉了閉眼,“我有些東西要交代給他。”
張海俠看著江昭臉上的疲憊,走到江昭的身邊,“時間還長,不急,你先好好休息。”
江昭點了點頭,順著張海俠的動作,躺了下去。
張海俠安置好江昭之後,張景山對著張海俠使了個眼神,張海俠點了點頭,跟著張景山出去了。
“去我那吧!”張景山開口道,
張海俠點了點頭,三個人一起去了張景山的書房,
“你是離高祖最近的,昨天高祖去了一趟紅府,你和翎山沒有跟著進去,但高祖從紅府出來之後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應該是能察覺的。”
張海俠聽完,看向張景山,他把江昭帶回來,換衣服上藥的時候,看見了江昭手裡緊緊捏著的那枚隕銅,要是他猜的沒錯的話,這東西應該是他從那位二爺手裡拿回來。
張海俠還是搖了搖頭,他知道原因,但是絕對不能說,江昭去紅府的時候,之所以帶的不是張鶴山和張景山,就是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得太大。
“你這是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張景山不是傻子,他看得出來張海俠隱瞞了點什麼?
張海俠看向張景山,“我就算告訴你真相,你能做點什麼嗎?告訴你真相之後,然後你帶著人上門把二月紅給宰了?
你這麼做,除了讓阿昭生氣,甚至讓阿昭跟整個張家離心,咱們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不動!
阿昭就算跟二月紅鬧僵了,但再怎麼樣,也是從小到大,一塊長大的情分,他們兩個之間就算鬧得再難看,也不是我們這些外人能插手進去。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不爭就是最大的爭。”
張景山聽完,輕嗤一聲:“我就不信,敏銳如你,會察覺不到二月紅對高祖的心思。”
“我知道,但知道了又能怎樣?殺了他嗎?”張海俠反問了一句,
“他死了阿昭會難過,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活著,能一直陪在阿昭身邊的只有我,不是嗎?”
張海俠說完,轉身出了張景山的書房。
張景山看著張海俠遠去的背影,直接笑了出來。
“景山,你抽風了?”張鶴山看著張景山開口道,
“你才抽風了呢!”張景山沒好氣的開口,
“我只是覺得這人大度的有點過分,有人明目張膽的覬覦他的愛人呢!他的想法不是把對方做掉,居然是熬死對方。”
“但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不是嗎?”張鶴山無奈道,
“如果他真的想動手殺了二月紅,他還沒出手,高祖就能知道他想幹什麼了,在這種前置條件下,他除了想著把二月紅熬死,他還能幹嘛?”
“但這玩意兒未免也太不爭氣了,好歹想著爭一爭啊!好歹也要把名分弄到手吧?”張景山話裡全都是恨鐵不成鋼,長了那麼一張臉,又有那麼個聰明的腦子,結果這麼些年了,連個名分都沒有,作為一個張家人,怎麼能不爭氣成這樣呢?
“他要是真從高祖的手裡頭拿到了名分,本部那邊山字輩的老頭子們就得瘋了。海字輩的人估計臉都要笑爛掉,然後一天到晚都在山字輩那幫老頭子面前嘚瑟,那接下來就得開展一場張家內部的自由搏擊大賽了,打死為止的那種!”
張鶴山嘆了口氣,他記得自己的定位是打手來著的,怎麼現在淪落到要來安慰軍師的地步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