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張景山聽完還多少有點期待來著的,
張鶴山聽完,下意識來了一句:“你失心瘋了?”
“那幫老登打死幾個,那咱們不就能上位了嗎?”張景山幽幽道,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啊!
張鶴山:“……這話竟然該死的有道理。”
張海樓現在也是和陳皮坐在碼頭上一起懷疑起了人生。
陳皮/張海樓:這對嗎?
齊鐵嘴在知道二月紅從礦山裡帶出來想私藏的東西是隕銅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解九看著齊鐵嘴這變了又變的臉色,“八爺,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齊鐵嘴看了一眼一臉頹然的二月紅,毫不猶豫的把茶水潑在了二月紅的臉上,
“二爺,你是失心瘋了才幹出這樣的蠢事的是吧?”
“八爺,冷靜點,”吳老狗見狀,趕忙開口,他還是第一次見齊鐵嘴生氣成這樣。
“冷靜?最該冷靜的是二爺,”齊鐵嘴是實在沒忍住,
“二爺,你抽的什麼風?想去追求長生?如果阿昭年幼時沒有被養在紅家,你跟他這輩子註定只會是不能相交的平行線。有的人能認識,能相交,就已經是上輩子修來的緣分了。你還非得去把這份緣分給毀了!
張家人,最討厭的就是追尋長生的瘋子。你倒好,直接在阿昭的雷區蹦迪!我算是知道阿昭那天為什麼沒帶張鶴山和張景山了,但凡阿昭帶了那兩個一起去,紅家上下一個都不會被剩下。”
“這還不明顯嗎?二爺就是想賭一把,”霍三娘說著,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有些人總覺得自己不能跟喜歡的人在一塊,是因為壽命,但有沒有想過,是因為人不對啊?”
吳老狗和解九聽著霍三孃的話,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三娘這是用最輕飄飄的語氣說著最想讓人去死的話!
霍三娘看著二月紅的樣子繼續補刀,其實她也挺好奇,阿昭離開長沙城的那一年才十四歲,再怎麼算也是個半大的孩子,那個時候的二月紅二十了,一個二十歲的成年男子,對著一個十四歲的半大孩子動心,這本身就是一件很扯淡的事好嗎?
“阿昭離開長沙城的時候才十四歲,那個時候的他還沒情竇初開呢!他跟你的關係再好,也只是把你當成兄長,不可能再多了。”霍三娘繼續補刀,
“這開頭就不對了,他離開長沙城的那些年裡,去了不少的地方,認識了不少人,他在見到張海俠的時候,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他跟張海俠才是在對的年紀,遇到了對的人。
至於你,開頭就不對了,你還能指望結果是正確的嗎?你別跟我說一塊長大這件事,在一起長大這件事情上,我們紅家已經拿到了足夠的好處了,那些年裡,那銀子就跟流水似的抬進了紅家的庫房。
再說你對阿昭動心這件事,阿昭離開長沙城的時候才十四歲,二十歲的你對一個十四歲的半大孩子動心,二爺,我說你是衣冠禽獸都不為過!”
霍三娘說著,唰地一下抖開自己手裡的摺扇,站起身轉身就走。
在場的另外三個人:……三娘這話別的不說,還是怪有道理的。
“二爺,三娘雖然說話難聽了點,但道理一直都是那個道理,有得必有失,一些東西你應該放下了。”吳老狗說著,摸了摸自己懷裡的三寸丁,
“可是我就是不甘心,”二月紅說著,直接捏碎了手裡的杯子,碎片劃破了他的手指,鮮血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