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東這話已經有傾向性了,但落到李達康耳朵裡卻是很難聽,心裡很不服氣。
他站起來,看著雲東,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雲省長,我不否認東山和京海確實需要資金支援。”
“但是,京州作為省會,難道就不需要資金支援嗎?京州的基礎設施建設、城市更新、產業發展,哪一項不需要錢?如果省裡把大部分資金都投到了東山和京海,那京州怎麼辦?”
雲東看了李達康一眼,淡淡地說:“李書記,京州的情況,我清楚。”
“但是,京州作為省會,底子比其他市要好得多,這些年,省裡在京州投入的資金也不少。”
“這一次,我希望你能理解省裡的難處,把機會讓給更需要的地方。”
李達康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然而,雲東接下來的話,卻讓李達康徹底坐不住了。
“另外,”雲東繼續說,“除了東山和京海,我還打算拿出一部分資金,支援吳春林部長、陶宇哲部長和陳浩部長所在的市,推進一些重點專案。”
李達康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當然知道,吳春林、陶宇哲、陳浩這三個人都在常委會幫過雲東,這是他李達康親眼所見。
雲東給他們資金支援,說白了就是在還人情。
但是,他李達康呢?
他李達康也為省裡做了那麼多貢獻,憑什麼就不能得到資金支援?
李達康越想越氣,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
“雲省長!”李達康的聲音很大,帶著明顯的怒意,“我想請問一下,京州在這次投資分配中,能得到多少資金支援?”
雲東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李書記,京州的投資,我另有安排。”
“另有安排?”李達康冷笑了一聲,“什麼安排?雲省長,你不會是想把京州排除在這次投資分配之外吧?”
雲東沒有回答。
雲東的沉默,在李達康看來,就是預設。
李達康頓時怒了。
“雲省長!”李達康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京州是省會!是漢東省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你把京州排除在投資分配之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京州的發展就不重要了嗎?”
雲東放下茶杯,看著李達康,目光平靜,但語氣卻帶著一絲冷意:“李書記,我說了,京州的投資,我另有安排。”
“至於具體是什麼安排,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到時候?”李達康冷笑連連,“到時候是什麼時候?雲省長,你不會是想拖延時間吧?”
雲東的臉色沉了下來。
“李書記,”他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請注意你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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