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康被雲東這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的臉色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一旁的京州市長鄭雄飛見狀,連忙站起來打圓場。
“雲省長,李書記他不是那個意思……”鄭雄飛賠著笑臉說,“他只是覺得,京州作為省會,確實需要資金支援,您看,能不能……”
“不能。”雲東直接打斷了鄭雄飛的話,“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京州的投資,我另有安排。你們只需要服從安排就行了。”
鄭雄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
會議室裡,其他市的市長和市委書記們,看到李達康和鄭雄飛吃癟的樣子,心裡都忍不住暗暗得意。
這些年,李達康仗著京州是省會,沒少從省裡撈好處。
每次有投資專案,京州總是拿大頭,其他市只能分點殘羹剩飯。
現在好了,雲東明著針對李達康,李達康的好日子到頭了。
看他這次還能囂張到幾時!
然而,李達康顯然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用一種儘量平和的語氣說:“雲省長,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你說。”
“我想請問一下,你對京州的投資,到底有什麼安排?”李達康說,“如果你能說出一個合理的安排,那我無話可說。”
“但如果你只是敷衍我,那我絕對不會接受。”
雲東看著李達康,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李達康,我只能告訴你,京州的投資,我已經有了規劃。”
“但這個規劃,你沒有權利知道,等到時機成熟了,你自然會知道。”
“時機成熟?”李達康冷笑了一聲,“什麼時機?雲省長,你不會是想等到我把京州市委書記的位置交出去之後,再告訴我吧?”
“李書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李達康說,“雲省長,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一直在針對我,不是嗎?從祁同偉晉升副省的事情上,你就一直在跟我唱反調。”
“現在,你又想把京州排除在投資分配之外。你到底想幹什麼?”
雲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李達康,”他的聲音冰冷,“請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省政府會議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沒有撒野!”李達康的聲音也大了起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雲省長,你敢說你不是在針對我嗎?”
“你李達康算個什麼東西,連自己媳婦和商人滾床單都管不住,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針對,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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