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衛川看著在地上撒潑打滾的閻埠貴,敷衍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你是冤枉的嘛。”
閻埠貴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鼻涕一把淚一把地連連點頭,“對對對!我真的冤枉啊”
可他說道一般看到鍾衛川的表情不對,這踏馬能不能在敷衍一點,他連忙環視一圈。
“不是,種科長,孫主任,我真沒撒謊。”
旁邊的孫主任、王助理,還有看熱鬧的街坊四鄰齊刷刷地跟著點頭,附和道:
“是是是,我們知道,你最冤枉了。”
“可不是嘛,大晚上炸自家窗戶玩,能不冤枉嗎?”
“理解,我們大夥兒都理解你。”
閻埠貴:……
理解個屁啊!你們那眼神分明就是拿我當傻子看!
鍾衛川翻了個白眼,懶得看這老小子演苦情戲,直接一揮手定下了調子。
“既然你說你是冤枉的,身上沾的火藥味是被炸出來的,這也說得過去。”
“咱們公安辦案向來不聽片面之詞,既然人身上查不出準數,那就挨家挨戶進屋排查,再把周圍角落都搜一遍!”
“這次的事情可不小,不是你們三言兩語就能應付過去的。”
說完,鍾衛川蹲下身子,拈起地上的一撮黑紙碎屑湊近看了看。
這玩意兒一看就是自己在家手工攢出來的土雷子。
市面上的供銷社和雜貨鋪對火藥製品管控得嚴,哪怕是過年賣的二踢腳,也沒有這麼大的藥量和威力。
既然是手搓的土炸藥,那肯定得有拆鞭炮、攢火藥的地方,這活兒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在露天能幹完的,屋裡頭必然會留下蛛絲馬跡!
鍾衛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意味深長地感嘆了一句。
“嘖,這做土雷子的人動手能力很強啊,可惜了,這麼好的手藝怎麼就不能用在正道上呢?”
他說話的時候,眼皮子微抬,
斜著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棒梗和閻埠貴,隨後才轉過頭看向全院住戶。
“來人,帶警犬從前院大門開始,挨家挨戶進屋搜查,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角落!”
幾個派出所幹事齊聲應下,立馬散開把守住各個屋門口,盯著院裡所有人不準隨便走動,免得有人趁亂回去毀滅證據。
一聽說要牽著大狼狗進屋搜查。
周圍的住戶們非但沒慌,反而湊在一塊兒竊竊私語起來。
“查吧查吧,儘管去我們家查,我們家光明磊落,壓根就沒搞過這號缺德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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