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西廂房那破損的茬口,明顯是從窗戶外面往裡炸的。
可邪門就邪門在,閻埠貴身上偏偏讓狼狗聞出了火藥味!
這裡頭的水看來是深得很吶!
……
東廂房廊簷下。
餘海平抽著煙,看著場中這魔幻的走向,整個人都有些懵圈。
“不是,這啥情況啊?”
“咱們剛才明明看著是賈家那小子點的火,怎麼最後查來查去,閻埠貴這個受害者反倒成了頭號嫌疑人了?”
許大茂在旁邊也是撓頭不已,一臉的匪夷所思。
蘇白端著茶缸子,嘴角往上一翹,戲謔地提醒了一句。
“爸,大茂,你們忘了今天早上閻埠貴他們幾個,是因為啥事兒被關進街道辦寫檢討的?”
這話一齣。
餘海平和許大茂同時一愣,隨即猛地反應了過來!
“我靠!早上棒梗渾身爛泥跑回來,在院裡大罵閻埠貴拿大炮仗炸他!”
許大茂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小聲的說道:“嘶!合著早上閻老摳真搓了炮仗去河溝炸棒梗了。”
“怪不得他身上有火藥味兒,這老小子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餘弦在旁邊聽得直咂嘴,秀眉微蹙地看向場中。
“那照這麼說,棒梗身上沒味兒,豈不是真要讓這小滑頭給矇混過關了?”
蘇白搖了搖頭,輕笑一聲。
“跑不了,你等著看吧,鍾叔讓人牽著狗進屋搜,待會兒肯定還有大發現。”
“這小子就算聰明到,可他在家裡拆鞭炮弄火藥的痕跡,絕對瞞不過那條大黑背的狗鼻子。”
蘇白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這年頭老百姓嘴裡常說的“狼狗隊”,那可是五四年市局剛成立的警犬訓練組。
直接歸刑偵處管轄,算得上是整個四九城獨一份的刑偵王牌力量!
平時誰家丟個雞鴨、鬧個鄰里糾紛,哪怕是普通的偷盜案子。
派出所想申請調動一條警犬都門兒都沒有。
只有碰上人命關天的大案、重大縱火案,或者是今晚這種性質惡劣的爆炸案,才有資格把這群寶貝疙瘩請出來!
這種德國牧羊犬,老百姓叫它大狼犬、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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