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然踹他，“去給我拿來，我要試一下。”
沈景川握住她的腳，在她的白嫩的腳背上拍了一掌，“都要睡覺了，明天試不行嗎。”
季清然腳背被打紅一片，雖然不疼，但是她不爽，腳往他格調上踢，“快去。”
沈景川閃得很快，嘴裡罵著：“叫花子化到一碗米等不到天亮。”
季清然哪聽過他那些老人話。
沈景川出門去車上把東西拿來，她伸腿讓他給自己穿鞋，她則是花式系圍巾。
圍巾是藏青色尾部帶流蘇，小巧精緻，但這個牌子季清然沒聽過，應該也不是什麼大牌。
靴子是矮幫短皮靴，款式樸素。
總的來說，季清然覺得……並不怎麼好看。
可能因為她見過更好看的了。
“不喜歡？”
沈景川時刻注意她的小表情。
這邊沒有大鏡子，只有一小塊圓形塑膠的，背面還有紅豔豔的畫。
季清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戴圍巾的模樣，她搖了搖頭，“太貴了，感覺不太合適我。”
沈景川：我沒聽錯吧？
“還好吧，挺好看的。”
季清然：“可以退嗎？”
她只試穿了。
沈景川眼睛上下欣賞著：“退了幹嘛，將就吧，好看的。”
季清然這身段穿什麼都好看。
季清然把圍巾解下來，示意沈景川蹲下。
沈景川聽話地蹲在她面前，季清然快速給他圍上。
“好看呢，你這種年紀大的才能壓住這個顏色，我太年輕了，穿起來有點老氣，給你了。”
沈景川拿著鏡子照了照，“這是女人戴的。”
季清然：“你這就是刻板印象了，男的不戴圍巾啊，冬天你們就去死嗎？”
沈景川斜眼，很是無奈：“我是說這個顏色不適合男的。”
季清然按著他的腦袋：“誰說了，你難道還不相信我的眼光嗎。”
幸福來得太突然，沈景川覺得不太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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