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明和曾書雨也沒請到假，下午放學三人才急著趕過去。
好些賓客都散了，只有零星幾桌的人還在吃。
阿玉兩人的婚宴也是在國營飯店辦的，規格和排場比舒姝的那場小了一些。
看見她，阿玉衝著跑上前擁抱。
“師父，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季清然給她的禮物是一條紅色圍巾，特意搞了個好看的袋子裝著。
“喏，新婚快樂。”
阿玉今天穿著一套紅色的的確良套裙，脖子上繫著紅色絲巾，外面是一件黑色大衣。
她笑顏如花：“謝謝師父，你跟我們一起坐一桌吃吧。”
忙到現在，他們也還沒吃。
季清然順著眼看過去，那桌坐的還有舒姝和何凜兩人。
夫妻倆隔著兩個人坐，看著並沒有什麼交流。
何凜這段時間都沒去上班，天天在家覆盤著這段關係，時不時還要被系統電擊，正個人跟吸了一樣頹。
“清然，這邊。”
舒姝看到人，輕笑著向她招手。
季清然坐過去，總覺得有人一直在看自己，她餘光順著瞥過去，發現何凜正用冷漠的眼神盯著自己。
這是咋了。
季清然回以他一個睥睨的眼神，“我不借錢給渣男。”
何凜：我為什麼看你，你不知道嗎。
他冷笑一聲：“今天還打人嗎？”
上回把他的婚禮鬧得十分“熱鬧”。
季清然晃了晃手腕：“怎麼，很想念我的巴掌？我打人也是要收費的。”
舒姝噗嗤一聲笑出來，勾著她的胳膊：“清然，別跟那種無聊的人說話。”
季清然看向她：“你最近咋樣了，我一直在學校還沒來得及問你呢。”
舒姝倒是坦白：“準備離婚了。”
氣氛瞬間凝固。
阿玉和何俊都不敢動了。
“吃菜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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