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富商......”王柏無奈提醒了一句。
陳懷安恍然:“你說那些人啊,也是,長孫順德都死了,錢當然也沒有,富商們的錢估計是拿不回去咯。”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要知道,方才得知長孫順德他們死了,他都沒用過這種語氣說話。
王柏從這語氣裡就聽出了陳懷安的意思,想想就明白了。
在大唐,能拿得出這麼多錢買琉璃的富商,手上估計沒一個乾淨的。
對於這種人,陳懷安坑起來是毫不手軟。
王柏旋即提出另外一個問題:“先生,從長孫家借的錢要還回去嗎?”
陳懷安隨口道:“還吧,我們也不差那點錢,只是用來讓事情鬧大的手段罷了。”
“還回去,讓陛下自己決定該怎麼處理。”
“明白了。”王柏表示理解。
有些錢可以拿,但有些錢是不能拿的。
再說了,陳懷安也看不上這點錢。
自從娶了馮巧兒之後,他徹底不缺錢了,況且還有美人關源源不斷地幫他賺錢,沒必要拿這種錢。
王柏離開之後,又沒釣到魚的陳懷安長嘆一聲,望著裡面悠哉悠哉遊動的魚兒,實在想不明白。
野外的魚他釣不上來,怎麼家裡養的也都釣不上來呢?
覺得索然無味的陳懷安起身準備離開,恰好此時馮巧兒找了過來。
“夫君,我爹準備走了。”馮巧兒聲音悶悶的,顯然心情不太好。
離開嶺南已經快一年了,好不容易見到爹孃,還沒兩個月又要離開。
下次見面,還不知道要多少年之後。
她自然不捨。
唯一的好訊息是大嫂跟兩個侄兒倒是留了下來。
“要走了嗎?”陳懷安並不意外,“嶺南不能離開岳父太久,是時候該回去了。”
“走吧,我們幫著準備準備,茶葉什麼的多備一些,酒也多帶幾壇。”
馮巧兒搖搖頭,失落道:“爹孃明天就走了,該準備的都準備得差不多了,陛下賞賜了很多東西,昨日已經在渭水全部裝船了。”
“茶葉、酒水都帶上了。”
陳懷安一怔:“這麼急?”
馮巧兒無奈道:“不是急,而是爹孃早就開始準備了,只是沒有跟我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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