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濤卻笑了笑,搖了搖頭。
“鈺兒,你啊,還是太年輕。”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了下來,“明面上,咱們張家是兩位化勁。可實際上,族裡還有三位太上長老,常年閉關,不問外事。
三位,全都是化勁修為。其中一位太上長老,十年前就摸到了化勁後期的門檻,只是差個契機,遲遲沒破關罷了。”
“什麼?!”
張鈺猛地站起來,聲音都變調了。
三位隱藏的化勁長老?還有位化勁摸到後期門檻了?
這…… 這怎麼可能?
東北武道界誰不知道,化勁有多難修。一百年都未必出一個。
張家居然有五位化勁?
不光張鈺,就連張慶林都瞪大了眼睛。他是家族長老,只知道族裡有幾位閉關的老前輩,卻不知道居然都是化勁,還有快要化勁後期的!
張慶海和張慶梅也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撼。
張鐵山坐在炕沿,也是一臉驚訝。他是三房當家人,也只知道族裡底蘊深,沒想到深到這個地步。
“這…… 這要是真的,咱們還怕什麼四家?” 張慶林嗓門都抖了,“把太上長老請出來一位,一巴掌一個,還不把趙虎他們都拍死?”
“胡鬧。” 張慶濤沉下臉,“太上長老能輕易出山嗎?”
他嘆了口氣,走到窗邊,挑開一點窗縫,看著外面紛紛揚揚的雪,聲音低沉:“你們以為三位太上長老為什麼常年閉關?是在守著咱們張家的根 —— 長白山深處那半條地脈。”
“那半條地脈,是明末咱們張家先祖花了三代人命打下來的,撐了咱們張家三百多年的興旺。族裡子弟能突破,族裡能出化勁,全靠那半條地脈的靈氣。三位太上長老輪流坐鎮地脈核心,鎮壓地脈動盪,溫養靈機,十年才換一次班,輕易半步都離不開。”
“一旦離開,地脈動盪,靈氣外洩,咱們張家的根基就動了。” 張慶濤轉過身,看著眾人,“你說,為了個嫩江地脈,把老家的根丟了,划算嗎?”
屋裡鴉雀無聲。
張鈺臉都白了,低下頭。
他還是太年輕了,只想著打打殺殺,卻忘了家族的根本。
張慶林也不嚷嚷了,摸著後腦勺,一臉訕訕。
他再莽撞,也知道長白山那半條地脈是張家的命根子。
命根子,不能動。
“而且,就算能動,也不會動。” 張慶濤又坐回桌邊,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慢悠悠道,“東北五家,平衡了上百年了。咱們張家明面上兩位化勁,已經是公認的東北第一家。要是突然冒出三位化勁,還出了個化勁中期,你覺得另外四家會怎麼樣?”
“他們會害怕。” 張慶海立刻反應過來,眉頭一皺,“害怕咱們張家一家獨大,吞併他們。到時候,四家必然徹底抱團,甚至可能引官府的力量進來。武道界再厲害,也扛不住官府的槍炮。到時候咱們張家就成了眾矢之的,反而麻煩。”
“沒錯。” 張慶濤點點頭,“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咱們先祖幾百年前就懂。所以三位太上長老的存在,除了族長和我,族裡都沒幾個人知道。就是為了藏拙,維持平衡。”
他頓了頓,又道:“四家聯手又如何?四個化勁,一群烏合之眾。真要拼命,我和慶山族長兩人就能扛住,真到了生死關頭,傳訊回長白山,請一位太上長老出山,也能碾壓他們。可那樣一來,底蘊就暴露了,得不償失。”
“所以前輩這驅虎吞狼之計,才是上策。” 張慶梅接話,眼睛亮了,“讓四家跟柳仙鬥,互相消耗。咱們坐收漁利,既得了地脈的好處,又不用暴露實力,還能削弱四家。一舉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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