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衛九的對抗目標就從系統規則的制定者，變成了無助的系統本統了……算是巧妙地運用了一個漏洞吧。
“反正你們的投訴按鈕從來沒有用的樣子啊。”衛九吐槽道。
這個人到底記下了多少沒用的小細節用來絕地反擊啊！
這下系統是真的震驚了。
畢竟這是連它這個世界意志，都一直沒怎麼在意過的事情。
這確實是一種策略，新統子想了想，發現衛九的方式竟然是可行的。
反正之前的系統作出的違規操作也不少，即便是玩家投訴也基本不會受理，可以說締造了兩任系統的【命運】和【因果】，已經對投訴是一種完全放養的姿態了。
那麼沒有人投訴的違規操作本身，也幾乎沒有實際性的風險。
……但統子還是感到一陣悲哀。
它的數字光波掃過衛九手上的判官筆，視死如歸地躺平，發出禮貌性的警告提醒：
【滴，請勿做出違規行為。】
怎麼聽上去有種生無可戀的樣子？
衛九覺得現在的實習統情緒簡直變化莫測。
不過看樣子是答應了，於是衛九小心地避開了那些有可能會觸犯到底層程式碼的規則，抬起筆尖。
在落筆之前，她已經把所有可能性在腦內過了一遍。
如果要把這事偽裝得更常規一點，那其實可以在措辭上做點手腳。
仔細斟酌過後，衛九寫下一句話：
【1.理論上來說，系統也可以作為商店開放，可作為命運點的交易物件。】
完美。
超凡級別的判官筆在指尖消失，衛九眼前赫然彈出自己已經見過數次的系統商店。
不同於以往的結算商店，這次商店的頁面有整整三千多頁，還不包括未開啟的部分……
她只有十分鐘購物的時間，儘可能多買一點東西混淆視聽，再做出統子被自己強行交易了許可權的假象吧。
不知為何，衛九在此時想起了人王給她的【裁決者金幣】。
她此時在做的事情，跟裁決者金幣能做的事本質上竟然一樣的。
果然是相同的命運途徑啊……不過能直接開放商城，是不是代表自己權柄目前的純度已經高於系統的強度了呢？
還是說這只是因為自己“擊殺”過系統，觸發的強制結算？
等等，擊殺的東西都能強制結算嗎？
衛九腦內一瞬間閃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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