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我賠不了。系統扣的，我沒法還。但我可以承諾一件事：以後百線聯盟裡，米國纜線第一個衝在前面打886。蘇牧欠我們的，我幫你們打回來。”
這話說得漂亮，但頻道里的罵聲並沒有小多少。哈里斯看著那些訊息，知道自己在百線聯盟裡的威信已經掉了一大截。以後他再說什麼，響應的人不會像之前那麼多了。
櫻花國纜線，真田站在纜車操作檯前，手指按在刀柄上，指節發白。他旁邊那個副手山田低聲說：“真田君，頻道里都在罵我們。說我們煽動他們應戰，結果害他們被扣經驗。”
真田沒有回頭，聲音很沉：“讓他們罵。罵完了，他們還是要面對蘇牧。只要蘇牧還在，886還在，他們遲早得跟我們站在一起。現在罵幾句，總比以後被蘇牧一個一個收拾強。”
“可是他們說要跟我們切割......”
“切割？切得了嗎？他們應戰了，輸了，經驗被扣了。這筆賬他們記在蘇牧頭上，也記在我們頭上。但歸根結底是蘇牧拿走了他們的經驗。他們恨蘇牧，比恨我們多。只要蘇牧還在，他們就離不開我們。”
山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什麼都不做。讓他們罵。等他們罵夠了，我們再出來說話。到時候，我們還是盟友。”
“如果他們不原諒呢？”
真田終於轉過頭，看了山田一眼：“不原諒也沒關係。我們櫻花國這條線，本來就沒指望靠他們活著。蘇牧越強，他們越怕。他們越怕，遲早還得來找我們。”
“可我們現在被罵成這樣......”
“罵就罵吧。反正我們之前也不是沒被罵過。”
棒子國纜線，樸正泰在頻道里直接跟人對罵起來了。
“你們罵我有什麼用？你們自己應戰的！你們自己點的確認！你們自己沒腦子，怪我？”
“樸正泰你他媽還有臉說？不是你第一個跳出來說‘大家一起上’的？”
“我說了你們就信？你們自己沒判斷力？”
“你之前說‘棒子國退出聯盟’，結果轉頭又煽動我們應戰。你這是什麼行為？”
“我那是建議！建議！你們自己選的應戰，別賴我！”
“建議？你那是建議？你那是帶節奏！”
“行行行，你們愛怎麼說怎麼說。反正我棒子國纜線現在跟這事沒關係了。你們自己跟蘇牧打去吧。”
“你他媽......”
頻道里罵聲更大了。樸正泰直接退出了公共頻道，縮回了自己的纜線內部。
而在九十七條纜線裡，幾個真正站在頂端的強者，此刻的反應各不相同。
南美772纜線，卡洛斯站在纜車操作檯前，盯著面板上“886纜線獲勝”的公告看了很久。他旁邊的副手低聲說：“卡洛斯，我們經驗被扣了。三天內獲得的經驗，扣了10%。”
卡洛斯沒有立刻回答。他把公告反覆看了三遍，然後靠在椅背上，慢慢撥出一口氣。
“你說，蘇牧在挑戰開始之前就已經15級了？”
“應該是。不然系統不可能這麼快判定。”
“所以他從13級到15級，中間隔著的經驗，他早就刷夠了。他發起挑戰的時候，其實已經穩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