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為什麼不早說？”
“他為什麼要說？”卡洛斯反問，“他說了，我們還會應戰嗎？”
副手愣了一下，然後不說話了。
卡洛斯把面板關掉，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很淡的、像是被人擺了一道之後的釋然。“我之前說這人不好惹，你們還不信。現在信了？他連什麼時候升的15級都不讓我們知道。他藏了至少一級，可能藏了兩級。等挑戰令到手，他刷到15級，然後發動挑戰。我們呢？我們還在頻道里商量怎麼聯合圍剿他。他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認栽。”卡洛斯說，“經驗已經被扣了，回不來了。但這事沒完。蘇牧現在15級，我們這邊最高才10級。差距更大了。等百線聯盟開放，我們還得面對他。到時候，要麼我們真的聯合起來把他按住，要麼......”
“要麼什麼？”
“要麼我們永遠別想在他面前抬起頭。”
北歐654纜線，金髮男人坐在操作檯前，把公告反覆看了兩遍，然後關掉面板，靠在椅背上。
“我說什麼來著？他敢賭，就說明他輸得起。他輸得起，我們就得掂量掂量。現在好了，我們輸不起，他贏了。”
“我們經驗被扣了。”
“扣了就扣了。三天經驗，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但你記住，蘇牧這個人，以後我們再面對他的時候，得換個演算法。”
“什麼演算法？”
“以前我們算他13級，現在他15級。以前我們覺得一個人不可能打過一千人，他做到了。以前我們覺得一個人不可能挑戰九十七條線還贏，他也做到了。下次我們再算他的時候，得按‘他做到什麼’來算，而不是按‘他多少級’來算。”
“那我們還打嗎？”
“打。當然打。”金髮男人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但不能再像這次一樣，跟著別人的節奏走。哈里斯他們帶節奏，我們跟了，結果被蘇牧一鍋端。下次，我們自己找機會。他蘇牧再強，總會有破綻。只要我們不急，慢慢找，總能找到。”
“你覺得能找到？”
“找不到也得找。難道你打算一輩子看他臉色？”
東歐88017纜線，伊戈爾把腳從桌面上放下來，坐直了身體，盯著面板上的公告看了整整十秒。
然後他把面板拍了一下，罵了一句：“我操。”
他旁邊那個臉上帶疤的副手湊過來：“你不是說他兩天到不了15級嗎？”
“我他媽哪知道他藏了等級！”伊戈爾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我以為他13級，結果他早就不止13級了。我們看到的公告是幾天前的，他在樓蘭裡刷了那麼多高階怪，早就升上去了。我們還在頻道里笑他，他背地裡刷到15級，然後反手一巴掌把我們全抽了。”
“那我們......”
“我們什麼？認唄。經驗被扣了，還能怎麼辦？不過你記住，蘇牧這個人，以後不能再把他當普通高手看了。他藏等級這一手，說明他比我們想的要狡猾得多。他不光能打，他還會算。這種人，以後遇上了，能不打就不打。要打，就得一次打死。打不死，後患無窮。”
“那我們在百線聯盟裡......”
“在百線聯盟裡，誰愛衝前面誰衝。我們往後退。讓那些跟蘇牧有仇的人先上。我們看戲。”
“那要是他們不打呢？”
“不打更好。蘇牧越強，他們越怕。他們越怕，遲早得打。我們等著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