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灘灘暗紅色的膿水混著破碎的布料。
劈里啪啦砸在地板上。
瞬間把那一地碎玻璃全衝了個乾淨。
一股極度噁心的腐爛味，炸開在空氣裡。
店老闆臉上的狂笑。
徹底僵住了。
他那張塗了粉底的死人臉，瞬間抽搐成一團麻花。
他看著那一灘灘還在冒著酸泡的黑水。
喉嚨裡擠出一聲極度乾澀的嘎吱聲。
這可是他花重金養的死士。
連個照面都沒打。
人就沒了？
店老闆雙腿一軟。
像條沒了骨頭的軟體動物，直接癱在櫃檯後面。
手裡的賬本砸在地上，濺起一陣灰塵。
他那雙倒三角眼裡。
全是被恐懼填滿的絕望。
店老闆死死摳著櫃檯邊角。
指甲扎進了木頭裡。
看著一步步向他走過來的黑風衣男人。
那種感覺，就像是看見了九天之上的主宰。
正在邁步走進凡間的泥潭。
他徹底怕了。
魂飛魄散。
這是什麼妖孽？
剛才那一瞬間。
他甚至連這個男人體內的雷氣波動都沒感知到。
對方根本不是在用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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