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全化成了最細微的白灰。
張清雷收回手。
插進風衣兜裡，連個指甲都沒染髒。
他站在那一堆冒著熱氣的深坑邊，沒往下看。
這雷，直接把那堆糟粕燒得透透的，連魂兒都給劈散了。
灰白色的煙霧，從那個冒著熱氣的深坑裡往上冒。
混著點泥土焦糊的味道。
沒半點血腥味。
這幫邪修，算得上是徹底清淨了。
馬小玲拄著伏魔棒，靠在牆邊。
她死死盯著那個冒著白氣的深坑。
那股子讓靈魂顫抖的毀滅感，還沒從骨頭縫裡散掉。
她嚥了口乾澀的唾沫，嗓子眼發疼。
那一指頭，比馬家的神龍擺尾還要恐怖十倍。
這哪裡是在抓鬼，這簡直是在抹除因果。
她轉過頭，看著張清雷。
眼神里那種傲氣早沒了。
只剩下一種像看著神靈一樣的敬畏，還有點說不清的茫然。
這種恐怖的暴力美學，根本不是這人間該有的東西。
張清雷沒理會馬小玲的目光。
他拍了拍衣服，剛才崩了一臉的石灰粉。
空氣裡帶著股子沉悶的焦糊感。
他偏頭看了一眼外面。
剛才為了解決這幫雜碎，動靜確實大了點。
這會兒外頭馬路上已經圍了一大群人。
那些拿著攝像機、話筒的記者，正把攝像機鏡頭對準了這邊。
“嘖。”
張清雷皺了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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