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
看著馬小玲那張精緻的側臉。
“這世道。”
他搖了搖頭，眼底泛起一股少見的溫熱，“留不住人。”
馬小玲突然笑了。
那張一向冷冰冰的法師臉，這會兒居然透著股狡黠的暖意。
她沒接話。
而是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卷宗。
那是她剛才從香江警署特別行動科順手帶出來的檔案袋。
她挑出一份印著紅章的簡歷。
在昏黃的感應燈光下，遞到了張清雷面前。
“這可不一定。”
馬小玲壓低了聲音，帶著調侃的笑意。
“身為天庭的主宰，怎麼不查查這方圓幾里的天機？”
她晃了晃手裡的卷宗。
“看看這位剛入職香江小學的實習老師，叫什麼名字？”
張清雷皺了下眉。
心裡泛起一股子莫名的悸動。
他伸出手。
指尖觸碰到那疊紙，帶著股粗糙的紙張觸感。
翻開卷宗。
一張黑白照片貼在最顯眼的右上角。
照片裡，是一個穿著民國時期碎花布衫的少女。
扎著麻花辮。
正對著鏡頭笑。
那雙溫婉善良的眼睛，透著股熟悉到刻進骨子裡的柔情。
那是王珍珍。
他捏著紙張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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