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廢棄的教室。
牆壁上的牆皮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窗戶上早就沒了完整玻璃,只剩下空蕩蕩的框架,有風灌進來,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捲起地面上積攢已久的灰塵和碎紙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腐朽的氣息,混合著鐵鏽和黴菌的味道,令人作嘔。
這是萊恩精心挑選的地方,為了安全起見,他抹除了一切可識別座標位置的標誌。
教室裡光線昏暗,正中央,孤零零地擺著一張木椅。
椅子上綁著一個男人,他雙手被麻繩反剪在椅背後,眼睛被黑色眼罩裹得嚴嚴實實,不透一絲光亮,嘴上橫貼著三道膠帶,貼得極緊,只能從鼻腔發出粗重的喘息。
是帕維爾,他滿臉青腫,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模樣。眼眶高高腫起,一片青紫,淤青從眉骨蔓延到臉頰,鼻孔周圍全是乾涸的血跡,嘴角還帶著鮮紅的血跡,顯然是捱了一頓毒打。
威爾克甩了甩手腕,收了拳頭,冷著臉站在椅子後邊。
萊恩低頭看著剛剛錄上的影片,而後透過電子郵件加密傳送給奧列夫,但是顯示傳送失敗。
“傳送失敗。”
他眯起眼睛,眉頭微微一蹙,重新檢查地址,再次傳送,依然失敗。
萊恩冷笑,老狐狸把賬號登出了。
老狐狸的這個操作被萊恩定性為,做賊心虛。
“呵。”
萊恩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眼底閃過寒光,冰冷徹骨,他掏出衛星電話撥通了奧列夫的號碼。
“不能說俄語,少校的謹慎值得我好好學習,您看不到我特意給您準備的禮物,有些可惜了。”萊恩點燃叼在嘴裡的香菸,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噴出,冷聲說道。
語氣不像是虛心學習,倒是譏諷之意十足。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奧列夫的聲音響起,平靜如水,“我要和帕維爾通話。”
在奧列夫眼裡,萊恩那些手段都是小兒科玩的把戲,他全沒放在心上。
“稍等,”萊恩吐出一口煙霧,踱著步子來到白捱了一頓打的帕維爾身旁,按下了擴音鍵,然後動作粗魯地撕下了帕維爾嘴上的膠帶。
“嘶——”帕維爾吃痛,倒抽一口涼氣,整張臉扭曲著。
電話那頭的奧列夫顯然聽到了這個聲音。
“他就在我身旁,但我需要先確認我隊員的狀況。”萊恩說道。
“嗯哼,如中尉所願。”
電話那頭傳來窸窣聲響,然後是腳步聲,接著是陸嶼粗重的喘息聲。
他們對陸嶼用了刑,萊恩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奧列夫的手下揪起陸嶼被血汗打溼的頭髮,迫使他抬頭。陸嶼臉上有幾道新鮮傷口,還在滲血,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帶著不服輸的倔強。
奧列夫將電話貼近陸嶼,聲音故作溫和,全是虛偽與威脅,“告訴你的中尉,你在我這過得還不錯,你很喜歡這裡,對嗎?”
”!地平為夷裡這將得不恨!了裡這死直簡我!的是......呵呵“,來下淌下著順鮮,了笑開咧嶼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