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梟鶴的人準時來了。
兩個穿著X商會制服的年輕人抬進來一隻扁平的長條箱子,放在客廳地板上,朝楊晏微微欠身就退了出去。
楊晏開啟箱子,裡面是一臺迷你麻將機和一臺迷你自動洗牌發牌機,尺寸比正常的小了很多,非常迷你,但做工精細,邊角打磨得光滑,按鈕和投幣口都按照小比例做了縮放。
機器旁邊還附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操作說明和“如有問題隨時聯絡”。
楊晏把機器搬到桌面上,插上電源。
五個小傢伙立刻從窗臺上跳下來圍了過來。
小木偶第一個伸手按了開機鍵,麻將機內部的滾輪開始轉動,發出細碎的機械聲。
小紙人A和小紙人B擠在出口的位置等著牌出來,另外兩個蹲在旁邊研究洗牌機的進牌口。
不到十分鐘,它們就摸清了流程,開始一局一局地打起來。
麻將牌在桌面上碰撞的聲響和洗牌機轉動的嗡嗡聲混在一起,客廳裡熱鬧得像個小型棋牌室。
到了下午,小木偶跑過來扯楊晏的袖口。
楊晏低頭看它,它比劃了半天,意思是人手不夠,三缺一。
楊晏看了一眼桌面上那五個小傢伙——兩個在打麻將,兩個在打撲克,剩下一個在當裁判兼發牌員,確實騰不出多餘的人手。
他嘆了口氣,從便籤紙上又撕下兩張,折了兩個新的小紙人放在桌面上。
七個。
麻將桌湊齊四個,撲克桌湊齊三個,總算夠了。
新來的兩個小紙人被小木偶拉著介紹規則,一臉茫然地站在桌沿上,被塞了兩張牌之後才慢慢進入狀態。
楊晏看了一會兒才轉身走進臥室。
他在床邊坐下來,拿出梟鶴昨天留下的那張座標紙又看了一遍。
紙面上印著一行座標和一段簡短的能量場讀數,邊緣有一行手寫的備註:“入口處於休眠狀態,觸碰後可能有反饋。”
他把紙條摺好收進口袋,在心裡對系統說了一句:“去看看。”
系統在他意識角落裡應了一聲,語氣比平時沉了一些:“小心點。”
他換了一身利落的衣服,把冥花鞭扣在腰帶上,走到客廳門口的時候偏頭看了一眼那幾個正圍著麻將機忙碌的小傢伙。
它們已經打到了關鍵局,小木偶摸了一張牌在手裡猶豫不決,小紙人A在旁邊急得直跳,另外兩個蹲在洗牌機出口等著下一輪。
楊晏沒有打斷它們,推開門走了出去。
四區的位置在十三區的偏內環方向,從九區過去需要經過兩道傳送陣和一段步行距離。
他按照座標找到的地方是一片被圍欄圍起來的空地,空地中央立著一扇門。
門框是石質的,大約三米高,兩米寬,門板是深色的金屬材質,表面泛著一層啞光。
。流慢緩在的弱微有部路紋,路紋的細圈一著刻緣邊框門,孔鎖有沒,手把有沒,合閉門
。定站前門在晏楊
。去過向方的板門朝,前朝心掌,來手起抬,後之人有沒近附認確,圍周眼一了看頭偏他
。來回灌倒向方臂手的他向點接從流熱一,間瞬一那的面表板門到尖指的他
。爬攀上向腕手著沿尖指的他從的固凝在正團一是像,大很度但,燙不流熱那
。了住攥被部從西東麼什有是像,下一了然忽腔的他
。子管的半一了堵被一吸在像都氣口一每,難困得變吸呼
。著跳地突突面下皮在管的太,快加跳心的他
。間之骨肋的他在嵌弦的擰被在正一是像,散擴周四向置位的左偏方後骨從,痛的面層理是,喻比是不——痛心了到覺他
。地跪膝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