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鶴來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剛過。
楊晏剛把五個小傢伙從桌面上哄下來，讓它們去窗臺上曬太陽，自己把客廳裡散落的紙屑和牌堆收拾了一下。
門鈴響的時候他正靠在沙發上刷面板，聽到聲音起身去開門。
梟鶴站在門口，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領口收得整齊，袖口邊緣壓著兩道細褶。
他的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鏡片在走廊燈光裡反著一層偏冷的亮光。
他手裡沒有拿檔案，也沒有帶隨從，整個人看起來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更精簡了一些，但那種從容的底色還在。
他的視線從楊晏臉上掃到客廳桌面上那副還沒收好的迷你麻將牌上，停了一拍，然後收回來。
“楊先生，打擾了。”
楊晏側身讓他進來，自己走回沙發旁邊坐下來。
梟鶴跟著進來，在茶几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視線又掃了一圈房間——茶室的門開著，裡面飄來一絲很淡的茶香，窗臺上五個小東西正排成一排曬太陽，小木偶趴在小紙人A的頭上，另外三個攤在窗臺邊緣，像五片被擺好的葉子。
梟鶴看了一會兒，嘴角動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
他把視線收回來，落在楊晏臉上，開口的時候語氣比平時低了一些，沒有繞彎子：“昨天狐狸找你了？”
楊晏靠在沙發裡，腿搭在茶几邊緣，點了點頭：“發了條訊息，沒回。”
梟鶴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確認了某條資訊：“那我說我的部分。”
他把手搭在膝蓋上，手指交叉了一下又鬆開，像是在斟酌措辭，“上三區那邊最近出現了很多新副本。奇怪的地方在於，這些副本不歸類於人類陣營，也不歸類於詭異陣營。”
楊晏的視線從窗臺上那幾個小傢伙身上收回來，落在梟鶴臉上。
梟鶴繼續說：“不論是人類還是詭異，進去之後都會被吞噬，副本里的機制完全不按已有的規則執行。”
“更奇怪的是，有一些副本里出現了前輩們留下的資訊，最老的那一批，可以追溯到人類陣營剛建立的時候。”
“時空錯亂得很厲害，有些副本里同時存在兩個不同時代的場景，拼接在一起，邏輯上說不通。”
他停了一拍：“這種副本的收穫很大。每一批進去活著出來的人，帶回來的東西都超出了現有副本的最高價值。但也因為這樣，死的人也很多。上三區已經有三支高配置的隊伍在這些副本里團滅了。”
楊晏把腿從茶几上放下來，坐直了一些。
他在心裡對系統說了一句：“邪神。”
系統在他意識角落裡應了一聲，語氣比平時審慎：“上三區那邊的情況如果已經到這種程度，說明事態比預想的更快。”
梟鶴像是看穿了他的判斷，直接接了下去：“多方探查之後，這些副本大機率出自邪神之手。也說明距離邪神復甦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他頓了一下，把接下來的話放慢了語速，“狐狸那邊也收到了類似的情報，所以今天來找你，是因為這裡面有一些特殊的副本，需要獨特的印記才能開啟。”
楊晏看著他，沒有說話，但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梟鶴說：“四區現在有一個副本，打不開。我們用了各種方法都進不去，探測器的反饋一直是‘條件不滿足’。後來我們換了一臺更高精度的掃描器，發現那個副本的入口表面有一層殘留的能量印記。印記的波形和頻率，和你身上的靈魂氣息一致。”
客廳裡安靜了一拍。
。邊旁的B人紙小到滾上頭的A人紙小從，個了翻偶木小，太曬在還伙傢小個五那上臺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