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安排一份收入可觀的工作,足夠你往下好好生活,就是可能會有些辛苦。”
“我用得著你在這裝好人?”
胥東滿臉嘲諷:“把我抓進去的是你,不給我活路的是你;現在放出來了,喊我吃飯,裝模作樣說給我介紹工作的,也是你,好人都讓你做了。”
“秦風,你簡直太虛偽了,你是我見過最虛偽的人。”
“你被他騙了......”
他指著李家勝:“方敏,範大磊,趙鵬飛,包括我自己,都被他給騙了;他就是一個偽善的人,他你以為他是真心想幫你們,大錯特錯。”
“他不過就是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的憐憫,喜歡看著人像條狗一樣跪在身邊,這麼風哥風哥的叫著。”
“至於工作,呵呵,我用得著你介紹?老子有手有腳不勞你費心,反正餓不死!”
“倒是你,踩著別人上位,不擇手段;把我抓進去,你拿了什麼獎勵,三等功還是二等功?”
“你現在這軍銜,是不是已經到中校了?特意擺一桌喊我過來,就是為了衝我顯擺一下,好惡心我的,是吧?”
秦風不再說話,李家勝也覺得這人坐牢做傻了,內心扭曲,精神錯亂。
胥北則是一臉歉意,他也沒料到會變成這樣,滿臉愧疚。
胥東拿起桌上一杯倒好的酒,大概是二兩的量。
“喝酒是吧?”
“行,我奉陪,不過不是給你面子,是給我哥面子。”
他拿起高腳杯,噸噸噸的一口就給幹了,辣的他喉嚨像火燒一樣,露出痛苦表情。
他啊了一聲,將被子重重拍在桌上,高腳杯應聲碎裂,他的手也被扎出血。
“哥,我們走!”
胥東轉身拉著哥哥要走,卻發現他紋絲不動的站在那兒。
胥東擰著眉頭,很是不理解的看著親哥,還拽了他兩下:“走啊,咱沒必要給他臉面,你是蛟龍的,級別比他高的多!”
秦風靠著椅背,手指有節奏的在桌上敲擊,漫不經心的說:“沒有我的命令,他哪兒也去不了。”
“什麼意思?”
“你喝糊塗了吧,喝假酒了吧?”
“還你的命令,你當你是天王老子,你當你是司令員?”
胥北看向有些瘋癲的親弟弟,一把將他的手推開,嚴肅的說:“你先前問我,現在在哪個部隊;我現在是他的兵,得服從他的命令。”
“他的兵?”
胥東像是在聽什麼天方夜譚一樣:“他什麼級別,你怎麼會成他的兵?”
李家勝咳嗽一聲,一本正經的說:“土包子,給你介紹一下;你面前這位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秦風,他現在是西域炎黃重灌合成師師長,正師級少將,炎國最年輕的將領。”
”!???麼什說你“
......的真是這信相不本,睛眼大瞪的恐驚比無東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