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認識了?”
坐在主位上的秦風看向他。
李家勝雙手環抱,表情不鹹不淡的。
過去那事兒,雖然已經過去好幾年了,可他都還記著呢。
弄得滿城風雨不說,還差點兒把趙鵬飛也給拉下水;要不是老趙現在升了官,任務重,工作忙來不了,非得一塊叫來好好瞧瞧他這副落魄模樣。
胥東在看見秦風的一瞬間甚至本能的一震,接著轉頭就要走,卻被他哥胥北給一把推進來。
“哥,你幹什麼!”
“你把他找來是什麼意思,存心噁心我是不是?”
“我告訴你,我要知道姓秦的在這,我就是餓死,就是從樓上跳下去,我也不來!”
胥北給他拽進包廂,關上門說:“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大家今天見個面,把話說開,誤會解除不就好了,好歹過去也是同學一場?”
“同學?”
胥東指著秦風,氣憤的說:“他把我當同學了嗎?要真是同學一場,他就不應該舉報我,就不應該送去坐牢!”
他指著秦風,豎起大拇指:“秦風,你了不起,你清高,你聰明;學院裡各個都喜歡你,老師同學都愛戴你,連龍天野都成了你的小跟班。”
“你已經夠風光的了,已經夠牛了,為什麼還要來搶走我那一點點來之不易的簡單生活?”
“你明明可以選擇閉嘴,明明可以選擇不說;只要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件事就過去了,可是你偏要整死我!”
秦風坐在椅子上,一臉平靜的看著他:“因為我是軍人。”
胥東拍著胸脯,情緒激動:“我曾經也是,我也是軍人!你有考慮過我嗎,有考慮過你的一念之間,就毀了一個人的一生嗎?”
李家勝雙手環抱,一臉冷笑:“你那也能算軍人?你的紀律性,你的底線,你的原則呢?”
“我沒有原則,他就有?”
胥東依舊嘴硬:“趙鵬飛也犯了錯誤,也突破底線,他為什麼沒事,他為什麼沒坐牢?還不是因為你們找了關係,走了後門!”
“就我不是好人,就我是壞的,你們一個個的屁股也不乾淨,也都不是什麼好鳥!”
李家勝拍著桌子,噌的一下站起來:“胥東,別給臉不要臉!”
“嚇唬我,來啊?我現在是普通人,你動我一下試試,你有能耐動我一下?”
胥東已然不是過去在軍校裡,滿臉青春痘,說話都小小聲的年輕人。
數年牢獄生涯,不僅讓他內心充滿怨恨,同樣也讓他變成了一個老油條。
他現在反正是一無所有,已經成了刑滿釋放人員;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就不信對方敢動手。
只要敢碰他一下,他立馬就打電話報警,說是被毆打了,必須讓這王八蛋賠償一筆損失;反正他知道李家勝家裡有錢,根本就不差錢。
李家勝也是被他這副死皮賴臉的嘴臉給噁心到,兩手一攤直接選擇坐下:“行,你牛,行了吧,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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