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鬆手!”
鹿笙手中的水果刀輕易的被奪去,帶來的揹包也被翻了個底朝天,所有的東西都被沒收了。
她想在抓著自己的人身上咬上一口,解解氣。
誰料那個保鏢像是有非常豐富的經驗,輕鬆就躲掉了,還用大手卡住了她的下顎,讓她很難再下口。
“走吧。”白修遠看都沒看她一眼,一個眼神鹿國富就心領神會地上前刷開了門。
金屬門緩緩向兩邊收縮,一股冷氣從門內傾瀉而出,是工業製品獨有的味道。
門後竟然藏著一個空間寬敞明亮,放著各種不知名裝置的實驗室。
他們從中間的過道穿過,兩邊都是玻璃密閉的一個個小隔間,每個小隔間裡都放著一張寬敞的手術檯,旁邊配有各種儀器。
但更讓鹿笙驚懼的是,每個手術檯上都躺著一個女孩。
她們四肢被牢牢的固定住,連嘴也被塞住了。
離鹿笙最近的那個隔間裡的女孩看到她,眼神里的感情一瞬間過於複雜。
有震驚也有憤怒,亦有些其他的。
她忽然大力掙扎起來,束縛帶深深地勒進皮肉裡,不斷動作的嘴唇,像是要告訴鹿笙什麼。
鹿笙跟外婆學過唇語,她看懂了女孩的口型。
她再說,“快跑。”
不停地在重複。
兩人的視線交錯一瞬又被門和來往的人阻擋。
他們走得很快,中央過道的盡頭又是一扇門,另一個保鏢走上前刷開門。
進門的時候鹿笙還在扭頭看,她看到醫生拿起了一根長長的足有兩個手掌那麼長的針頭。
門在後面被緩緩關上,淒厲的慘叫聲也被牢牢地鎖在了門後。
鹿笙嚇壞了,裝出來的鎮定和冷靜全部破功,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往下落,很快哭溼了一片衣襟。
她以為的一次平常的探險徹底偏離了軌道。
“她是誰!你們為什麼要關著她,那些東西是做什麼的!?”
孩子聲嘶力竭的哭喊並沒有引起在場的大人哪怕半分的動容。
那些走來走去的穿著白色衣服的人像是司空見慣了般從他們旁邊匆匆而過,同行的人亦是一臉冷漠。
白修遠並沒有回答鹿笙憤怒的話,鹿國富同樣也無視了她,好像面前痛苦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女兒。
鹿笙既害怕又憤怒,她想掙扎,可兩個保鏢就像是兩堵山站在兩旁,牢牢地鉗制住她。
兩隻小手臂已經被捏得青紫,她連站在地上都做不到,只能被架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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