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離開北海,沒有去尋敖月,反而是往不周山去了。
在去尋敖月之前,杜蘅覺得自己還是先把盤古殿收走,還有就是盤古殿本身就是攻防一體的先天至寶,有盤古殿在,也不怕敖月耍什麼手段。
至於東皇鍾,這東西到底是會引來聖人的覬覦,杜蘅想著,能不用還是不用的好。
杜蘅驅使大道銘文,速度極快,不出一日就又回到了不周山。
這一次,她跨步進入不周山脈內,那種排斥的威壓不見了。
杜蘅試探著催動銘文,發現速度沒有絲毫的影響,“果然是如此,煉化了盤古令之後,不周山就將我與盤古殿視為一體,不再對我產生排斥。”
如此,杜蘅的速度又快了些,不到半個時辰就落於不周山頂。
盤古令的虛影自杜蘅眉間浮現,隨即探出一道金光,勾連山體內的盤古殿。
下一瞬,山巒震動。
片刻之後,盤古殿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落在了杜蘅體內。
盤古殿拿到了手,杜蘅從盤古殿內取出一把赤金短刀握在手間,隨後又取出一把刻刀,在赤金短刀的刀身上篆刻了一道銘文,做完這一切,杜蘅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這小巫,終究還是來取走了盤古殿。”一道聲音自杜蘅腦海中響起。
杜蘅微微皺眉,這聲音她聽出來了,是祖巫祝融。
祝融見杜蘅沒有回話,不由得又問了一句,“咋了?你沒有聽見?”
杜蘅還是沒有回話,祝融就轉頭對著殿內的燭九陰問道:“老二,咱們的聲音傳不出盤古殿嗎?”
“也許是這小屋將我等的聲音遮蔽了。”燭九陰回他。
祝融就嘀咕了一句,“當真是無趣,還以為能跟著這小巫看看洪荒大地,結果還是在這盤古殿裡面困著。”
燭九陰微微嘆氣,他們這些祖巫其實也跟祝融想的一樣。
杜蘅這才出聲,“諸位祖巫能透過晚輩的雙眼看見洪荒?”
“自然是不行的。”帝江出聲,杜蘅攥緊短刀的手指微微鬆了鬆。
方才杜蘅想過,如果一眾祖巫能透過盤古殿與自己雙眼相連,檢視洪荒外界,那麼這個盤古殿自己就不能要。
畢竟能借眼觀看外界,那也能借此奪去自己的肉身。
洪荒有諸多奇異,杜蘅不得不防。
帝江好似看出了杜蘅在想什麼,不由得開口,“你這小巫倒是謹慎,但你這肉身,我等可瞧不上,半分巫力也無。”
帝江如此說,不是貶低杜蘅,而是安杜蘅的心。
“帝江祖巫說笑了,晚輩這人生性疏離,實在是不喜跟人太過親近,尤其是這種沒有任何距離感的親近。”杜蘅笑了笑,將自己的忌憚解釋為生性疏離,不喜與人親近。
“行了,你這小巫也不必試探。我等只是一團記憶,早就死了千千萬萬年,一團記憶是沒有辦法奪舍的,更何況是你這種身帶大氣運、大功德之輩。我等若敢生出奪舍之心,只怕天道的雷劫立時就會降下,聖人來了也難以救下我等。”句芒出聲安撫杜蘅。
“是晚輩小人之心了。”杜蘅向諸位祖巫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