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芒笑道:“無妨無妨,只是我等困在這盤古殿千年萬年了,實在是無聊。你現如今是盤古殿之主,亦能任意驅使我等,我等可以在你的腦海裡面說說話,在得到了你的允許之後,能探出些許神識離開盤古殿。”
“你若是想要查探什麼,可以隨意驅使我等,只叫我們鬆快鬆快,在外面逛一逛就好。”又有一人開口,這聲音杜蘅聽著陌生,不知他是誰。
句芒是個熱心腸的,連忙為杜蘅介紹,“這是雷之祖巫強良。”
雷之祖巫強良再度開口,“你這小巫沒有巫力,神識沒有辦法離體太遠,但可以藉著我們的神識,探尋千里萬里之外,對你而言也不是沒有益處。”
杜蘅垂下眼簾,這般看來,這些祖巫確實沒有辦法隨意離開盤古殿。
確定了這一點之後,杜蘅眼中的警惕消散大半,轉而是帶上一抹笑意,“那就多謝諸位祖巫了,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現下晚輩要去尋人,這便帶諸位祖巫離開不周山。”
話音落下,句芒開口,“現在這山叫不周山了嗎?以前它叫周山的。”
“天柱折斷,周變成了不周。”杜蘅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轉身便離開了不周山。
盤古殿內,祝融開口,“共工,你看你做的好事!”
共工無奈,他真的解釋了千年萬年,不是他想撞的。
可惜祝融不聽,一心認為就是共工之錯。共工不想再與他爭論,就靜了聲。
離了不周山,杜蘅從空間裡面取出一塊灰黑色如墨玉般的龍鱗,將龍鱗捏碎,一道龍氣便溢散開來。
杜蘅在一處荒山等了一日一夜,敖月騰雲駕霧而來。
“沒想到帝女這麼快就聯絡我了。”敖月散開雲霧,落在了地上,警惕地打量四周。見四周只有杜蘅一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杜蘅假裝沒有看見她眼底的警惕,只笑著道:“我怕等太久,龍公主會以為我食言而肥。”
敖月笑了笑,眼波流轉,警惕地打量杜蘅,見她只拿了一柄赤金短刀掛在腰間,沒有帶如意囊之類的儲物法寶,心下就鬆了兩分。
杜蘅見敖月一直沒有開口,就道:“走吧,我對祖龍龍珠一事一無所知,想要尋到祖龍珠,還得龍公主引路才行。”
杜蘅腦海內,祝融接話,“你們要去找祖龍珠?”
杜蘅眉頭皺起,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敖月,見她沒有什麼反應,就知道祝融的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這才放心了些,然後嘗試在腦海裡面回應祝融的話,“祝融祖巫,你等言語的時候,外界是聽不見的嗎?”
祝融悶聲帶著幾分不悅,“沒有得到你的允許,我等的聲音傳不出盤古殿,你煉化了盤古令,盤古令進入了你的神魂裡,所以我等的聲音才能在你腦海中響起。”
“原是如此。”杜蘅在腦海中回了一句,然後又看向敖月。
敖月掐手捏訣,召喚來雲霧,“那就煩請帝女隨我走一趟了。”
兩人駕雲而行,敖月突然問了一句,“聽聞人族要行國運之戰,帝女因何有時間與我去尋祖龍珠?”
見敖月還在試探,杜蘅就坦然道:“在國運之戰之前,我得罪了闡教聖人,與他定下約定,我不參與國運之戰的任何事,與你去尋祖龍珠,不過是避嫌,也讓聖人知曉,我遵守著約定。”
先前,人族帝女與截教大弟子多寶道人聯手騙取封神榜一事,洪荒稍微有些人脈的,基本上都得了一點訊息。
杜蘅這般說,敖月方才信了,然後不著痕跡地調轉雲頭,換了一個方向。
杜蘅雙手攏在袖中,垂著眼眸,只作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