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冷笑一聲,“他夏秋鴻何德何能,竟然讓我出賣色相。”
盧大頭一臉懵逼,這事怎麼跟錦衣衛指揮使扯上關係。他根本不知道此次進山找人的真正目的,也不知道因果報應毒瘡。
“大人,事到如今怎麼辦?”
“京城那麼多好男兒,你想辦法解決。”陳觀樓厲聲呵斥,心情很不美。
小王氏確實很美,原始野性的美,美得很自然很張揚,不是大宅院裡能養出來的美人。
如果是平時,咳,也不是不行。
但是,此事牽扯到夏秋鴻,他就跟吃了蒼蠅似的難受。
難怪純陽老道喝了酒,也不提去青樓的話,直接回了玉泉宮。
他還以為老道改性子,開始吃素。
原來是心虛!
他是該心虛。
次日一早,穆醫官很興奮地來找陳觀樓。
陳觀樓則是一臉興致缺缺的樣子,隨口說了句,“夏秋鴻的毒瘡,乾脆別治了。先將小王氏打發回山裡。”
“大人怎麼能這樣,做事豈能半途而廢。而且,那可是因果報應毒瘡,大人難道不想一探究竟?”
“不想!”陳觀樓板著臉。
穆醫官痛心疾首,“大人,你的好奇心呢?難道年紀大了,好奇心也沒了嗎?”
陳觀樓氣得咬牙,“你哪隻眼睛見本官年紀大了?”
“大人容貌不見老,然而心性已不如年輕那會。那些年,大人為了滿足好奇心,無論多難的的案子,都要一探究竟。”
陳觀樓默默嘆了一口氣,“你知不知道純陽老頭擺了我一道。他為了忽悠小王氏出山,答應給小王氏介紹男人,幫小王氏借種生子。”
“竟然還有這等事?”穆醫官大感驚奇,“難道純陽真人介紹的男人就是大人?”
陳觀樓不想說話,默默地看著對方。
穆醫官下意識咳嗽了一下,有點心虛,“老夫昨日跟小王氏聊了許久,不曾聽她提起此事。只說了為了錢出山。會不會介紹男人只是一句戲言?”
“或許吧!”
反正他現在對於毒瘡,一點熱情都沒有。
“你想治,可以!你想辦法帶小王氏去夏府看診。若是確定能治,帶話給夏秋鴻,讓他準備十萬兩。少一文錢都不行!”
原本只想要兩萬兩足矣。
如今,他改主意了。
多出來的八萬兩,是他的補償。至於補償什麼,別問!問多了,當心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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