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望向了李十五,道:“你曾經,似同樣得罪過我吧?”
卻不等回應響起。
柴米便是身影如風消散,連帶著桌上一壺隔夜茶,以及這鋪子中其它一些玩意兒,全部消失地無影無蹤,一點也不留。
晨不動繃緊的神色,略微有些鬆開。
李十五問:“你當真不怕?”
晨不動“噗嗤”一笑:“不過是借這柴米,給自己施一些壓,逼迫自己一次罷了,畢竟始終差上那一絲,我也急啊。”
“如若不然,我就只能跳過傳道者級生靈,直接成就那第二因之境了,這樣怕被人家說些閒話。”
李十五神色頗為古怪:“所以,你當真信了那血脈閉環之法了!”
晨不動回他:“你都信所謂的種仙觀,我為何不能信血脈閉環?”
“畢竟你的種仙觀簡直虛無縹緲,但是我不同,因為已有秋風天立在那裡,且他自己給自己當爹,自己給自己當兒。”
“而當血脈徹底閉環之後,等同於就是一個圓,這一個圓沒有所謂的起點和終點,又或是處處都是起點,處處都是終點。”
他笑得莫名瘮人:“你品,你細品,這兩種是不是同一個道理?”
說罷。
他面上又是浮現種深深愁容。
李十五側目問:“又咋了?”
晨不動低聲道:“如今我晨氏一族,已經很難誕生還算正常子嗣了,要麼畸形,要麼徹頭徹尾天生殺人狂魔,且哪怕善孝義三丹當助力,都很難將這種病態殺念給壓制下。”
“特別是最近十來年,這種狀況愈演愈烈,彷彿……”
他深吸口氣,眼神端得是凝重無比:“就彷彿,來到了某種臨界點一般,若是成功跨過去,說不定這血脈閉環法真就成了!”
“所以,你能否幫我煉製一些三丹?你煉得丹勁兒大,吃了有力氣。”
“……”
晨不動接著道:“此外,那娃娃仙畫像似不夠用了,不過,我晨氏一族同親繁衍二十多萬年,且能成功延續至今,這其中究竟需要多大的‘運’,你能想象嗎?”
李十五認真道:“想象不到,畢竟誰家正常人,有事沒事想這個啊!”
晨不動:“所以,再請你幫個忙,幫我繪製一千幅乾元子畫像,若是有他曾經用過的一些物品,那就再好不過。”
“行!”
李十五答得果斷,而後棺老爺一張嘴,近一千幅乾元子畫像被吐了出來,用得是一種泛黃糙紙,乍眼瞅上去跟貼在城外牆上的犯人告示似的。
“如此多?”,晨不動有些愕然。
“還行吧,曾經到處打聽那老東西下落,所以沒事時就多畫了一些。”,李十五答。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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