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鳳玲端著水杯的手也停在半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水。
何雨水把帆布包往床鋪上一扔,拉過椅子坐下,“對。薛教授親自籤的字。以後醫學院的課,我一節都不用去。有空去協和醫院坐診就行。”
於海棠拉著長音“哎喲”了一聲,挨著何雨水坐下,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雨水,你這命也太好了。咱們還在啃這新課本,你直接畢業了。”
許鳳玲放下水杯,嘆了口氣,“確實讓人眼紅。你的大學,我的大學,好像不一樣啊。”
何雨水看著兩個好姐妹眼裡的羨慕,嘴角往上翹了翹。她心裡門兒清,自己能有今天,全靠家裡那個開掛的大哥。
不過這話不能往外說。
“行了,別酸了。”何雨水拍了拍於海棠的手背,“我現在不上課了,時間多得是。反正我已經答應去二哥特訓班教你們,到時候天天給你們補習。”
同在特訓班的於海棠和許鳳玲早就知道這事,於海棠頓時喜笑顏開,反握住何雨水的手:“太好了!這樣一來,咱們幾個又能天天在一起了!”
一直窩在太師椅裡打遊戲的何雨梁,頭也沒抬地接話:“剛好明天開課。那幫人我就交給你。”
何雨水對二哥這“能動嘴絕不動手”的做派早就習慣了,端起杯子喝了口水:“OK!!”
何雨梁把遊戲機往八仙桌上一丟:“不影響你寫書吧?”
“不影響。”何雨水靠在椅背上盤算了一下,“講課又佔不了一整天。醫書的脈絡我都有數,抽空寫,一個月就能完工。”
“行。”何雨梁點點頭,“那就這麼定了。那明天你跟我們一起去給特訓班的人上課。”
何雨水點點頭,拿起桌上的新課本翻了翻,“那我現在備備課,看看明天先給他們講點什麼。”
時間轉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水木大學,三號教室內。
七點五十分,教室裡已經坐得滿滿當當。
三十號人正襟危坐。昨天透過測試留下的八個人,加上何雨梁之前在紅星中學的那二十二個人,一個不少。
許鳳玲、於海棠和劉光齊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
劉光齊把背挺得筆直,雙手平放在課桌上,眼睛死死盯著黑板。
“海棠。”劉光齊壓低嗓音,偏過頭看著旁邊的於海棠,“老師今天第一堂課,到底講什麼?你們不是住在一棟樓,有什麼訊息嗎?”
於海棠翻開面前的筆記本,拿著鋼筆在紙上畫了個圈,“不知道。昨晚雨水在屋裡翻了半天書,也沒透漏半個字。樑子哥更是早早就睡了。”
許鳳玲把墨水瓶擰開,擺在桌角,“別打聽了。樑子哥講課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把腦子轉快點就行。”
劉光齊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他對何雨梁是打心底裡發怵,但又狂熱地崇拜。
教室後排,幾個昨天剛被調過來的新生交頭接耳。
“昨天真是見識到了,這特訓班的何老師雖然是個十一歲的小孩,可那手段和氣場也太嚇人了……”一個高個子男生心有餘悸地小聲嘀咕。
旁邊戴眼鏡的男生趕緊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小點聲。紅星中學這幫人可說了,這老師本事大得沒邊,校長和系主任都得靠邊站,咱們剛來,可千萬別觸黴頭。”
“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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