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一派高人風範,風輕雲淡地笑了笑。“中醫古方的魅力就在這兒。經絡一通,腦竅自然就開了。行了,既然喝完了,也到飯點了,走,我請你們去食堂搓一頓。”
幾個人結伴出了小洋樓,溜達著去了水木大學的二食堂。
打好飯菜,五個人圍著一張方桌坐下。這年頭大學食堂的伙食算是不錯的,有葷有素,白麵饅頭給得足。
何雨柱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大白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眼神不僅柔和下來,還帶著幾分感慨。“這大鍋飯的味道,還真是久違了。”
何雨柱放下筷子,看著周圍朝氣蓬勃的學生,嘆了口氣,“坐在這兒吃飯,看著這幫年輕的面孔,還真讓人懷念美好的大學時光啊。那時候大家夥兒端著鋁飯盒,也是這麼有說有笑的,單純又踏實。”
坐在對面的何雨梁毫不留情地翻了個白眼,直接拆臺。“少在這兒給我裝。搞得好像你上大學的時候,老在學校吃食堂一樣。”
一句話懟得何雨柱老臉一紅。他清了清嗓子,端起鋁製飯盒掩飾尷尬,“你這小子,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你哥留。我這不是觸景生情,感受一下校園的青春氛圍嘛。”
於海棠和許鳳玲坐在旁邊,看著這兄弟倆日常拌嘴,全都捂著嘴直樂。何雨水則安安靜靜地啃著饅頭,見怪不怪。
一頓飯在兄弟倆的拉扯互懟中吃完。
何雨柱拿出手絹擦了擦嘴,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行了,飯也吃完了,我得趕緊回首鋼那邊盯著。那個轉爐專案下午還有幾個關鍵節點的引數要調,離不開人。”何雨柱一邊說,一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工裝。
臨轉身前,何雨柱伸手拍了拍何雨梁的肩膀,壓低聲音交代正事:“你昨天要的那批裝置,段老已經安排人去辦了。後勤那邊正在四九城各個庫房裡調貨。你再耐心等個兩三天,等東西湊齊了,直接派大卡車給你拉到新實驗室門口。”
“明白。”何雨梁嚥下最後一口飯,嗯嗯地點了點頭,“有段老發話我就踏實了。你忙你的去吧。”
何雨柱不再耽擱,大步流星地出了食堂,鑽進停在路邊的吉普車,直奔首鋼廠區。
下午兩點。水木大學三號教室。
特訓班的三十個尖子生早早坐在位置上。何雨水拿著講義,準時站上講臺。
“上午我們講了物理模型的代換,下午我們來實操一下這幾道複合型微積分運算題。”何雨水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唰唰寫下三道極其冗長的計算題。
底下立刻傳來翻開筆記本的沙沙聲。大多數學生看著黑板上那些套著三層變數的公式,眉頭全都擰在了一起,手裡的鋼筆遲遲下不去手。
然而坐在第一排的於海棠和許鳳玲,狀態卻截然不同。
於海棠只抬頭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題目,低頭便在紙上飛快地列出推導步驟。她的腦子就像一臺高速運轉的精密儀器,昨晚死磕不下的底層邏輯,加上何雨水剛才那幾句點撥,直接在腦海裡形成了一條完整的推導鏈。
不到三分鐘,於海棠不僅解出了第一道題,甚至還拿紅筆在旁邊標註了另一種更簡便的代換思路。
許鳳玲的速度絲毫不慢。她甚至連草稿都沒打,直接在筆記本上寫出了最終的轉化結果,隨後舉起手。
“雨水老師。”許鳳玲站起身,指著黑板上的第三道題,“這道題中間那個關於時間T的代換,我覺得用現有資料裡的推導方式太繁瑣了。如果直接套用尤拉公式進行降次處理,步驟至少能省去一半。”
何雨水站在講臺上,看著許鳳玲自信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當然知道這是生命七號在發揮效用。
“你說得很對,上來演示一下。”何雨水把位置讓開。
許鳳玲大步走上講臺,拿起粉筆,思路極其清晰地在黑板上寫下新的解題步驟。條理分明,邏輯嚴密,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