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心軟,最後只會被朝臣拿捏、被宗室裹挾。
我投弘曆,夠狠、夠穩、夠能鎮場子。”
大阿哥沉聲道:“嫡庶定江山,古來之理。
廢長立幼、棄嫡立庶,最易動搖國本。弘晝名分正大,縱使性子軟些,有輔政大臣幫扶,亦可穩坐帝位。”
三阿哥搖頭辯駁:“不然,治國靠君心,不靠名分。若無帝王魄力手段,再正的名分,也守不住萬里河山。”
一時間,虛空之內七嘴八舌,各執一詞,有人尊嫡庶禮法,有人重心性才幹,有人偏愛仁厚,有人推崇殺伐。
人人都有自己的道理,吵得沸沸揚揚,熱鬧不休。
唯有胤礽靜靜坐在一旁,聽著這些翻來覆去的論調,只淡淡嗤笑了一聲,眼底盛滿了歷盡滄桑的漠然與譏諷。
旁人奉為金科玉律的儲君準則,在他眼裡,終究是鏡花水月、自欺欺人。
論嫡庶,他是聖祖親立的中宮嫡子,名分正統,冠絕所有皇子,是朝野上下公認的儲君。
論長幼,他排行第二,前頭唯有一個空有勇武、思慮粗淺的大阿哥,根本不足以對他構成半分威脅。
論能力,他數次監國理政,處置朝務穩妥周全,從未出過禍亂紕漏,穩得住朝堂,鎮得住百官。
可到頭來呢?
太子之位兩立兩廢,半生儲君榮光,一朝盡數傾覆,落得個幽禁餘生、壯志成空的下場。
他比在場任何人都看得透徹,所謂嫡庶、長幼、才幹,從來都不是定儲的根本。
皇權傳承,萬里江山託付,自始至終,不過全系帝王一念之間。
皇父心中屬意你,溫和敦厚,便是萬民稱頌的仁君。
殺伐果決,便是安邦定國的英主。
萬般品性,皆是優點。
反之,若是帝王心中不喜、不再信任,縱使你嫡出正統、才幹滔天、沉穩有度,一舉一動皆是錯處,一言一行皆是禍患,儲位江山,終究與你無緣。
胤礽抬眸,目光落於端坐不語的胤禛身上,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與胤禛兄弟半生,最是瞭解這位四弟的心思。
胤禛素來重情重諾,黑白分明,最惜來之不易的名分與歸屬。
若非心底早已屬意弘晝,早已敲定他為未來儲君,憑胤禛素來謹慎縝密的性子,斷然不會特意下旨,將弘晝記在章佳氏的玉碟之下,給他獨一無二的嫡子名分。
果不其然,水鏡後續的走向,與胤礽心中預判分毫不差。
鏡中胤禛年歲漸高,身子骨一日弱過一日,常年超負荷勤政操勞,耗盡了半生精氣神。
而他對立儲一事的態度,也愈發清晰,沒有半分含糊猶豫。
往後時日,他幾乎將五阿哥弘晝日日帶在身邊,寸步不離親自教養。
。培栽心悉準標的王帝來未、君儲代一下著按是然全,授相囊傾件件樁樁,導教手把手摺奏閱批,聽旁其令事議堂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