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看著自己血液形成的圖案,那是一堆大小不一的方框,這些方形也不算規整,有些更偏向三角形,更多還是連稜角都沒有的圓圈。
“這些德國人真不靠譜,筆記裡連一點和方框有關的資訊都沒有。”
胖子嘩啦啦的翻著筆記,跳過那些自己看不懂的德文,就這麼跳過了整本筆記,然後再重來一次上述過程。
吳邪胖子經過一番複雜的討論,覺得這裡可能是一個墓室。
齊萌沒有參與到討論中,因為得勝那邊來訊息了。
張海杏說是去上面發電報,但張海客那邊其實並沒有收到任何資訊。與此同時,喜馬拉雅山的腹地,出現了另一隊人的行動痕跡,那大概就是緊咬不放的汪家人了。
這裡是雪山深處,想找個小型生物寄生跟著張海杏十分困難,所以只能從側面推測她的行動。
張海杏出去,肯定是為了做些什麼,不是聯絡張海客那就是聯絡汪家,或者她打算出手幹掉吳邪胖子他們了。
但現在情況還不明朗,對吳邪他們出手顯然是不夠明智的。
那是有什麼激化了她的行動模式嗎?
齊萌推測著張海杏那邊的動作。
她是不是也該做點什麼配合一下呢?
齊萌割開手腕,讓血液滴到地板的花紋上。
最開始,血液並沒有反應,只是同胖子張海杏的血一樣,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直到齊萌用靈性激發了血液,血液開始如同紮根的植物根系,在青銅花紋中迅速蔓延。
花紋並不是無規律的擴散,齊萌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血液。
果然,這個地方不是給普通人準備的。
齊萌一直對吳邪的邪門體質沒個定論,邪,就是很邪。
和這種古怪地方的適配性好到嚇人,放到詭秘世界大概會是上好的邪神祭品,根本活不到這麼大。
花紋蔓延的速度很快,甚至不用耗費齊萌多少血液,花紋的擴散面積就已經快趕上吳邪那一胳膊的血了。
差不多了,也不能把答案直接展示出去。
齊萌給自己止血,然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接下來就要開始演戲了。
希望張海杏的目標能從吳邪轉移到自己身上,畢竟一個活蹦亂跳的吳邪總沒有自己這個體弱多病,又因為放血放到昏迷的人好捉。
吳邪和胖子那邊還在激烈討論,似乎都已經找到些眉目了。
“你們兩個幹什麼吃的!人都倒下了都沒發現嗎?”
張海杏從天而降,直接跑到齊萌身邊檢視她的情況,順嘴罵了吳邪胖子一頓。
討論上頭的兩人這才驚覺,齊萌不僅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也沒有在附近檢視花紋,有些安靜的過分了。
“小萌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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